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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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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心未定。你若误了军机——”

    “——你便按军法处置我?”韩祈骁截断他的话,笑意更,“那你动手啊,大哥。”

    空气一瞬凝滞。

    他走到弟弟面前,缓了语气:“要懂得节制。大局未定,这不是你该放纵的时候。”

    “待一切落定,这庆宫里随你怎么玩。但现在,你我都在刀上。多少军务压在眼前,你该比我更清楚——主帅若沉湎声色,底下就会学样?

    “军心一散,再多血也填不回来。”

    韩祈骁笑意微敛,半晌低声道:“我明白。”

    韩祈衍这才回到案前,指尖点上一封密报:“宫中清查,庆国祭祀的九鼎青铜与国玺副印不见了。”

    “宫招供,半月前已密运南方宗庙,想留一线国祚。”

    他看向弟弟,目光如渊:“这是国之重器,

    正统象征。必须截回。”

    顿了顿,又缓缓补上一句:“此行,不可尽诛——须留活。若有幸捉得主使,押回京中。”

    “随行的礼部侍郎沈既琰,务必活捉。此,我自有用处。”

    韩祈骁肃然领命,躬身退下。

    待到众臣退毕,殿内重归寂静。

    韩祈衍坐回椅中,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眉间断痕。窗外号角呜咽,阳光斜落,映得他唇角的冷意若有若无。

    第二十章 侍候

    宫灯昏沉,香气早已冷透。

    姜宛辞恍惚间,先在一阵剧烈酸痛中恢复些许意识,只来得及紧紧攥住胸前失而复得的玉佩,便在痛苦和不堪的现实里再次陷昏暗。

    朦胧中,她似乎感觉到有用温热的布巾为她擦拭过身体,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疼得她几乎清醒,却又无力反抗,最终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下意识收紧手掌。

    玉佩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心微微一颤——这是唯一能让她抓住的存在。 她试图动弹,却感觉浑身骨骼像被碾过一般,下半身隐秘之处传来火辣辣的肿痛,像火焰在蔓延。

    胸被粗扇打过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针尖刺,那尖曾被牙齿反复啃咬、吮吸,即便隔着衣料,与空气轻微摩擦也让她疼得细密颤抖。

    疼意让她急促喘息,喉咙里带着被狠狠贯穿后残留的灼痛与嘶哑感。

    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所穿的衣物。

    昨夜那件几乎无法蔽体、专为羞辱她而备的半透明红纱衣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月白色襦裙。

    裙子看似普通,用料却极为单薄柔软,紧贴着她布满淤痕的身体曲线。领开得极低,锁骨下方那些暧昧的红痕与齿印若隐若现,裙带系得松松垮垮,仿佛轻易便能被扯落。

    这身装束,与其说是遮体,不如说是一种更隐晦的折辱——给了她最基本的遮盖,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已从高高在上的公主,沦为一个连穿衣自主都失去、任赏玩的禁脔。

    记忆碎片如毒蛇般缠绕。

    韩祈骁的恶意眼神、粗弄、肮脏的气息和触感……

    她想起男用滚烫的浊浆,恶意而缓慢地涂抹在她的脸颊、唇边。那粘稠、腥膻的触感,烙印在每一寸肌肤里,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玷污。

    “真脏。”

    她记得他说。

    她抱紧自己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污秽隔绝在外。

    真的脏——从心底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很脏。

    她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碎的呜咽,却连放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唯有手中玉佩冰凉,仿佛是微弱的慰藉。

    门外立刻传来了脚步声——不是她听惯了的宫履轻盈声,而是靴底沉重地磨过石板的沉闷响动。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年长和一个低着的年轻侍。

    那侍缩着脖子,面容看不清,却穿着一身格格不的衣裳。

    料子仍是庆国旧制的宫绢,可领与袖缘的刺绣,改成了元国粗犷的狼首图样。两国的缝痕,就这样赤而残忍地拼凑在她身上,仿佛在宣告朝代更迭。

    年长的先开,声音涩而利落:“……醒了?”

    发髻紧束,着简朴铜簪,散发军中仆役的冷硬气息,“殿下——不,现在该叫你‘姑娘’了。”

    她上前几步,语气平淡却不容质疑:“三殿下吩咐了。姑娘身子金贵,如今宫里又,尽是些不懂规矩的粗野兵卒,需得有近身伺候。”

    她顿了顿,微微前倾,“我姓方,由三殿下从军中调来,你可叫我方嬷嬷,专司起居服侍。衣食膳点,我等照旧。”

    方嬷嬷目光缓缓扫过凌的床榻,眼神带着看待物品般的审视,意有所指道:“老身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手脚麻利。定会确保姑娘时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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