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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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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的小孔。“得天天塞满我的东西。”

    她听见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震得耳膜生疼。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恐惧。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断挣动的双手难以撼动男分毫。她拼命并腿,却只换来他更蛮横的膝盖强行顶开,膝骨抵住她腿心,得她彻底大敞。

    “别碰那里!”她哭喊,声音嘶哑得发抖,“畜生……你敢!”

    他掌心整个覆上那团湿软,虎卡住花蒂,拇指重重一碾,茧子粗的像砂纸。

    “呃啊——!”

    姜宛辞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一把摁回榻上。腿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韩祈骁!你……放手!”?? 她嗓音嘶哑,染着丹蔻的指甲扣进自己的掌心,“你这禽兽……唔!”

    带着凉意的指节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作践,并拢的大掌刮过娇黏膜时,只觉得那处被碾得生疼,像被钝刀来回割扯,痛得她眼泪滚滚,却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挤不出来。

    她分明已经用尽全力去踢打,可双腿却像陷在泥沼里,每一次

    挣扎都让那的手掌更凶狠地掐进腿根软。

    什么是亡国?

    原来国家的灭亡不止是城池失陷、山河易主。

    她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是大庆最尊贵的公主,连贴身侍为她更衣时都要垂首低眉,不敢直视。

    直到看着最后一片绸缎被剥离自己的身体,像一面降旗,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像块烂般赤条条摊开在仇身下,任由他肆意玩弄,宣告着自己已经丧失了生而为的体面。

    她只是一个被掰开硬壳的蚌,被迫露出内里的丰腴鲜美,任施为。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玉衡台上报时的钟声,原来已经申时了,曾经这个时辰,她应该在昭华殿批阅官们呈上的贺表。如今却像条母狗般瘫在仇身下,连并拢双腿都成了奢望。

    一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地捅她的身体,蛮横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想要一寸寸地凿开她。

    韩祈骁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冰凉的甲胄紧贴着、挤压着她袒露的,湿热的唇舌厮磨着她的耳垂,吐息如毒蛇般钻耳蜗——

    “我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得肮脏无比……”?? 他的手指恶意地搅动,带来撕裂的疼痛,“让小娼牢牢记住被禽兽的滋味。”

    第七章 一半一半

    韩祈骁的指节甫一挤那湿热的窄径,便被猛然绞紧。层层滚烫地,疯了似地缠咬上来,像一朵刚绽开的花心突然收,带着湿黏的吸力,一下一下往里吮。

    “嘶……”

    他倒抽一气,喉结猛滚,指背青筋起。

    太紧了。

    紧得他骨节发疼,却因为脑海中旖旎的幻想而爽得皮发麻。

    可该死的盔甲像一副铁棺材,把他整个锁得死死的,胸那层冷硬的铁叶压在她柔软的上,隔出一条生硬的缝隙,连她发抖的温度都传不过来,阻隔着更的接触。

    他低咒一声,声音哑得发狠。

    “碍事。”

    他烦躁地扯开肩部的扣带,乌金锁甲“哗啦啦”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右手还留在她体内,指节被紧致的小咬得发白,却舍不得抽出来,只能用指腹继续往里顶,顶得她呜咽一声,腿根颤抖着绷直。

    三两下扯开腰扣,铁胄、护心镜、臂甲,一件件砸在石地,声音冷硬得像宣判。

    最后只剩贴身的中衣。

    扯断系带,“嘶啦。”

    前襟

    从锁骨到小腹被整片撕开,露出紧实的胸膛,皮肤滚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汗珠顺着肌纹理滚落,砸在她冰凉的膝盖上,像一串滚烫的铁水。

    坦诚相见,热气轰然炸开。

    他俯身,赤的胸膛毫无阻碍地压下去。

    赤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他惊觉掌下的腰肢竟如此纤细,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而那两团被迫挤压在他胸的绵,正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姜宛辞的尖立刻陷进他滚烫的胸肌里,像两粒冰珠被烈火瞬间融化。

    她能明确区分开:铠甲硌痛的钝感、此刻肌相贴的黏腻、以及体内那根手指的存在感

    ......每处知觉都泾渭分明,没有任何多余的、不该有的反应。

    那处依然保持着燥的紧涩,每一次移动都像在撕扯娇的黏膜。疼痛尖锐而纯粹,没有掺杂丝毫暧昧的酥麻。

    推搡间姜宛辞突然触到一片湿热。

    猩红的体血从他左肩窝那道新鲜的刺伤涌出,沿着锁骨,流过他胸肌上凹凸不平的狰狞旧疤。

    陈旧的伤疤被新血一浇,像是要立刻活过来一样,鼓胀、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皮下窜,正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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