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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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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细微的举动都会唤起她身体残留的记忆。

    她想起男是如何粗地进她,想起他掐着自己的腰,野兽一样的在她的身上发泄。记得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记得他一遍遍说着下流的话,而她只能咬紧牙关,死死闭着眼。

    伴随着被撞的支离碎的意识,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极了那些一又一激而出的滚烫体。

    黏腻、腥膻、灼热......像融化的铅水,烫的她几欲作呕。

    胡的在她的锁骨上,在她的腰腹上。白浊的浓浆滑过她的胸脯,挂在尖,聚在她的小腹上积成一摊,随着要她肚皮的力道,被顶的一晃一颤......

    最后的最后,那根丑陋的东西又抵在她的最处,将肮脏的白浆灌进她痉挛的胞宫。

    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玩的污浊不堪。

    脏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腥气。

    脏得她恨不得撕下这层皮。

    呕——

    倒灌的回忆让她痛欲裂,突然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酸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致的锦被上。

    纱衣的领滑落,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迹——尖被咬的伤,腰侧大片的淤青......脖颈上那圈牙印,得几乎见血,像野兽标记猎物般嚣张。

    她木然地盯着这些痕迹,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后脑撞击床柱,一下又一下,眼泪糊了满脸。

    她心底冷笑。

    自己这样,和被拴在路边的一条狗有什么分别?

    她似乎能预想自己暗无天的未来,每天都要换上这些轻浮的衣裳,绑在床榻上任他亵玩。

    让她在熟悉的宫殿里,闻着最的熏香,躺着她亲手挑选的锦被,承受最不堪的凌辱。

    绸带勒进腕骨的疼,远不及这念刺进心的万分之一。

    珠帘响动的瞬间,她将涌到嘴边的哽咽生生咽了回去。

    求死成了奢望,那她就用沉默守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韩祈骁负手踱内室。他卸下了昨的铠甲,换上了一身墨色锦衣。珍贵的丝缎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有隐隐的暗纹如水波般浮动,随着他的步

    伐,流光微转,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上不再是随意挽起的战髻,学着宫中公子的样子挽起发髻,一墨发被尽数梳起,鬓角收得整齐,一柄金丝缠玉的发簪横在髻间,簪尾细小的蓝宝石在行动间反着碎光。额前不见一丝发,露出邃的眉眼。

    他生得好看,行动间神态天生带着几分放肆的挑意,此刻却被收敛得净净,藏起了锋芒。

    像是经过心的打理,凭空多了一份不属于他的矜贵与雅致。

    玉面豺狼。

    姜宛辞只嫌恶的一撇,心中哂笑。

    随着男的靠近,她突然僵住——她看到男墨玉的腰带间垂着一枚熟悉的玉佩。

    那枚玉佩通体光泽温润,纹理细腻。外圆内镶一圈细如发丝的金丝框,微微隆起,却巧妙地与玉面浑然一体。佩缘浅刻细云,云气缭绕至佩心,仿佛天命流转不息。浮雕巧异常,云纹盘绕间有蛟龙轻舞。

    那是父皇赠予她的玉佩。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玉佩多年来一直挂在父皇腰间,是他从不离身的物。小时候,她总趴在父皇膝,用小手去摸那温润的玉石,每每此时,父皇便会握着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她当时不懂的沉重:“同心不离,各守一方。”

    后来,关塞沦陷,城门接连燃起的烽烟映红了半边天。在皇宫最后的那段混时里,父皇将这枚玉佩塞进她手里,粗糙的手指用力攥了她一下,眼神里有决绝,更有无尽的牵挂。

    “宛辞,”他说,“此玉,并非护你周全的灵物,它承载的,是为父对你最后的念想,是我庆国皇室不灭的一点心火。无论将来世事如何倾覆,你沦落至何种境地……”

    庆帝的手指再次收紧,仿佛要将这信念也一并注玉中。

    “……你定要护它周全,绝不可令其落他之手。”

    那是父皇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承载着国仇家恨与父亲的血泪嘱托。

    如今,它却悬挂在这个覆灭了她家国的男腰间,那青玉璎珞上清晰的缺角,正是昨被韩祈骁粗扯落时摔出的伤痕,像一道丑陋的疤,刻在她心的旧物上。

    她不由得看得出神。

    第十二章 抉择(羞辱恐吓)

    她半垂着眼眸,正看的出神,一道影笼罩下来。

    韩祈骁的眼尾微微上挑,灰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危险,掠过她被束缚的双手,最终停在她被圆滚的硬物撑得微开的

    中,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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