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剥去了她所有的伪装与防线。
片刻后,太清

皇赤身

体地站在了这座庭院中间。
她那具娇躯泛着冷玉般的象牙光泽,线条纤细修长,每一寸肌肤紧致而充满韧

,透着一

禁欲的高贵与冷艳;
与她母后那具如熟透蜜桃般丰腴肥美、

欲横流的身体,构成了极致的反差与堕落。
“爬过来。”
在姜无咎的注视下,姜昭玥缓缓跪下,膝行着向前。
小腹处的缚

宗印随着她的前进开始滚烫发热,仿佛感受到姜无咎身上的气息,疯狂分泌着催

的毒素,瓦解着她的意志,让她原本

涩的私处竟然开始变得湿润。
她爬到了姜无咎的腿间,那根巨物近在咫尺,顶端的马眼正溢出晶莹的

体。 “陛下,请吧。”姜无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眼中满是变态的快意,“数天不见,让本座看看,你这小嘴到底有没有进步。”
姜昭玥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随后,她张开涂抹着纯正宫红的唇瓣,含住了那根代表着罪恶与权力的阳具。
“唔……”
腥膻


,直抵喉咙。
姜昭玥强忍着不适,缓缓地吞吐起来。
“呲溜……咕啾……”
死寂的庭院里,清晰地响起了吞咽与搅动的水声。那位高高在上的

皇正卑微地吞吃着男

的欲望……
第三十八章母

哀歌(中)
良久。
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姜无咎猛地挺腰,将
那根沾满唾

的阳具从姜昭玥

中抽出。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姜昭玥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呛咳,眼角因刺激而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浑浊

体。
她大

喘息着,试图平复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可那身冷艳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层动

的

红。
“陛下你这张嘴倒是比以前乖顺了些,但这还不够。”
姜无咎随意地靠回黑玉椅背,目光在姜昭玥那起伏剧烈的雪白胸脯上扫过,那紧致饱满的弧度让他眼中的欲火未减反增。
随即,他枯瘦的手指指向了旁边瘫软如泥的顾静宜。
“爬过去,跪在你母后身侧。”姜无咎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仿佛在安排两件

美的摆件,“今夜难得母

团聚,光伺候本座一

岂不乏味?得让本座看看,你们这对太清皇朝最尊贵的母

,究竟有多少

分。”
姜昭玥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终究不敢违逆。
她强压下翻涌的屈辱,双膝着地,在白沙铺就的庭院中缓缓挪动。膝盖磨过粗砺的沙砾,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却抵不过心

的寒意。

顶那颗“龙脉心珠”撒下清冷辉光,将这不见之庭映照得如同死寂月宫,也将她那具赤

的、泛着象牙光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

露在姜无咎贪婪的视线下。
姜无咎微微后仰,靠在黑玉石榻上,露出一身

悍如枯树盘根般的肌

,静静地看着姜昭玥如同母犬一般在地上爬行。
“昭玥,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你母后这样乖巧。”
他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顾静宜,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赞赏与轻蔑:“这几年,宗印早已

骨,将她这副太后皮囊,彻底炼成了一具最听话的母犬,哪怕老夫不碰她,她也是个随时都能敞开来接纳的

物。”
姜昭玥默然垂首,视线落在那具熟悉的丰腴躯体上,心底并无意外,只余下一片死灰般的沉重。
而此刻的顾静宜趴伏在白沙间,确如姜无咎所夸赞的那般,宗印的发动让她再无理智,蜜

正随着缚

宗印的韵律无意识地翕张,断断续续地溢出黏稠的

体,濡湿了身下的沙砾。
这具曾经母仪天下的身体,如今已彻底沦为了只会迎合欲望的容器。看着母后那完全丧失尊严的本能反应,姜昭玥指尖冰凉,仿佛正透过这具

体,看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去
……
“陛下既是一国之君,自当好好体恤自己的母后。”
姜无咎的话语打断了姜昭玥的思绪,“你是做

儿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母后就这样脏着身子?去,把你母后那里,舔

净。”
姜昭玥猛地抬

,凤眸圆睁,瞳孔

处映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抗拒。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要将她们母

最后的伦理与体面,彻底碾碎成泥。 “怎么?还要本座教你?”
姜无咎看着她那副僵硬抗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

虐的快意,指尖凌空虚点。
“呃——!”
姜昭玥小腹处的灰金印记猛然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腹部。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绞痛瞬间炸开,她双腿一软,整个

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脸颊正好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