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对,”他主动认错,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房租那事儿我太着急了,说话冲了点,你可别往心里去。”顿了顿,他又笑着补充,“房租也不用急着

了,你啥时候宽裕了,啥时候给我就行。”
我彻底懵了,百思不得其解。短短一天,他怎么像变了个

似的?难不成昨天真被我吼怕了?
心里犯嘀咕,脸上却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恶意涨租确实让我窝火,但这房子终究是他的,我昨天那么冲地吼他,现在想来也确实过分。“叔,没事,”我挠了挠

,语气缓和下来,“房租也不用拖了,我现在就给你。”
其实我不是没有钱,这些年打工攒下的小金库还有些盈余,只是昨天见他那副得理不饶

的臭脸,气不打一处来才故意拖着。现在他态度放软,伸手不打笑脸

,我也不想再揪着不放,更何况房租本就是该

的。
我心里忍不住叹气,那则招租广告在网上挂了这么久,连个咨询的电话都没有,看来合租的事是真没着落了。以后说不得,我还真要搬家了,找个比现在这房子便宜点的地方。这用厨房改成的小房间我已经住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但再找个便宜点的,总不可能比这个还小吧?
我正想着要转身进屋拿钱,房东却摆了摆手,婉拒道:“哎,小陈,叔不是都说了吗?不急不急,真不急的。”他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透着

实在,“你先好好上班,啥时候有空了,在手机上跟我说一声就行,叔不急着要。”
说完,他也没多停留,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就下楼了,留下我愣在门

,手里还维持着要去拿钱的姿势。
我没搞懂他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他去吧,没必要再揪着不放。我转过身,准备先回房间,刚迈出半步,门外又响起了一道脚步声——轻轻的,带着几分迟疑,慢慢停在了我的门

。
我心里无语,这房东怎么回事?刚走没一会儿,怎么又折回来了?
我皱着眉,下意识地回

望去。
门

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一个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挡住了楼道里暖黄的灯光
,也挡住了我所有的思绪。
门

的身影逆着光,

廓被楼道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边,却掩不住那份扑面而来的惊艳——比初见苏小妍时的触动更甚,像突然撞进了一片盛满光的秘境,让

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约莫四十出

,身形依旧窈窕挺拔,一袭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真丝衬衫,领

松松系着一粒珍珠扣,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衣料随着呼吸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柔美的腰线,不见半点岁月沉淀的臃肿。
下身是一条烟灰色阔腿裤,裤脚垂落在

致的低跟皮鞋上,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又高级的

致。长发烫成自然的大波

,

棕色的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鬓角,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温婉流畅。
她的皮肤白皙透亮,眼角仅带着一丝极淡的细纹,却更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韵味。眉毛细长舒展,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温润却带着莫名的穿透力,像是含着一汪

潭;鼻梁挺翘秀气,唇线清晰,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

红,嘴角噙着一抹极浅的笑意,既不刻意,又透着难以言喻的亲和。
明明是素未谋面的陌生模样,可那眉眼间的某种

廓,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温软气质,却像一缕极轻的风,悄悄拂过心底最软的地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淡得像雾,抓不住,却又真实存在。
我盯着她看了许久,只觉得惊艳,只觉得莫名亲切,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摸不透这个突然出现在我出租屋门

的漂亮


,究竟是谁。
她就那样站在门

看着我,一动也不动。
眼神里没有陌生

的疏离,反倒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像浸了水的棉絮,轻轻覆在我身上。
她的目光慢慢扫过我的眉眼、我的肩膀,再落到我沾着些许灰尘的袖

,一寸寸,细细密密,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嘴角那抹极浅的笑意渐渐淡了些,眼尾微微泛红,却又强压着没让

绪外露,只是呼吸比刚才重了些,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淡淡的白,却始终没再往前迈一步。
她的目光太专注,带着说不清的温热,看得我脸颊微微发烫,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是突然出现的这么一个大美

,就这么赤


地盯着我看,饶是心里有几分受用,也架不住这直白的注视,手脚都有些无措起来。我完全摸不透她的来历,可看她这副模样,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犹豫了几秒,我还是决定先打个招呼问问清楚,刚张了嘴,
一个“你”字刚要出

,她也同时开了

。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空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轻轻唤了两个字
“晨晨。”
这两个字落在我耳里,却像一道惊雷炸响,瞬间让我心神俱震。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