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地翻过我的身体，我跪在床上，部高高翘起。他从身后再次侵，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动作狂野得像一发的野兽。

    曾老这是要让我来点儿词艳语助兴，我的脸埋在床垫中，双手抓着枕，断断续续呻吟：“啊……曾爷爷……的大太了……我的小撑不下了……”

    “撑不下么？爷爷还没爽够！”曾老低吼。

    曾老猛地拉起我的发，迫使我仰起，露出泪水模糊却又迷的面庞。我不自觉地伸出舌，舔舐着嘴唇，邀请更的侵犯。曾老发了疯似的加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会引来道骤缩。跟如此贴合，我清晰地感受着的悸动，甚至是青筋鼓起的形状。

    我的呻吟声带着一种完全沉沦的快感，越来越清晰：“啊，曾爷爷……曾爷爷，我要高了……”

    “一起，爷爷也要了！”曾老动作变得狂而失控。

    我的脸上泛着红，嘴唇微张，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猛地一挺身，释放的同时，我的身体也跟着一颤，发出一声尖叫，达到高。两瘫倒在床上，舒展酸痛的身体，浓重的喘息声

    在卧室里回。

    我蜷缩在曾老怀中，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说道：“曾爷爷，你可一点儿不像老儿啊！”

    曾老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的部：“都是阮阮的功劳，阮阮的功劳。”

    激过后，俩互相搂抱亲吻。曾老对我的体迷恋至极，不停地亲吻抚摸，连连说道：“宝贝儿，你真迷。你是爷爷的软玉温香、心肝宝贝，真想天天抱着你。”

    我腻声道：“好啊……阮阮是曾爷爷的，我会一直给爷爷。”

    曾老使劲儿亲我一下，说道：“这话你可别忘了啊，爷爷太喜欢阮阮了。”

    我也照这样子亲他一，肌肤之亲如此温柔甜蜜，舒服得我不想下床。然而，我在曾老家不能待很久，恋恋不舍爬起来，娇声说道：“我要去洗个澡，弄得家浑身汗腻腻的，难受死了……”

    这就是现实，甭管我的生活有多火多疯狂，高中生就是高中生。下了床之后，还得和繁重的学业打道，还得为近在咫尺的高考拼命刷题。快速洗澡、穿戴整齐后，我不敢再停留，和曾老一通热吻再见，往图书馆自习室狂奔而去。

    今天来晚了，自习室里早已满为患。这倒难不着我，径直找到当天值班的工作员，给她塞了一百块钱。她带我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三四个像我一样的付费用户。

    还没三五分钟吧，我刚埋做完一道化学选择题，我妈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含笑和我招了招手。

    我惊得差点儿灵魂出窍，赶紧奔出房间，低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专门接你回家啊！”

    有生以来一回。

    在曾老家巫山云雨，我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号称自己生病的事儿。从我妈的角度看，我学习实在太努力。身体稍微好一些，就争分夺秒跑到自习室废寝忘食。儿的懂事触动她柔软的母内心，因此专门开车来接我，带我早点儿回家休息。其实坐地铁不定谁比谁快呢，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还认真地告诉她想再做几道题，完成今天的任务再走，让她去楼下喝杯咖啡等我半个小时。

    坐回到位置上，好一会儿我的心脏才恢复平静。忽然理解曾老很久以前提到的‘作息规律’这四个字的含义，重要不光是对我，对我们每个都是。我妈要是早那么一会儿母大发，她在自习室就接不着我了。虽说逮着我在外面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刻苦努力的形象被打，我妈肯

    定再不会对我信任有加、温柔大方了。

    坐进车里后，我假装满怀希望问道：“妈真好，你以后都会来接我吗？”

    “想什么啊，自己坐地铁回去。”她立刻说道，生怕我想当然以为将来都指望她接。

    我一点儿不意外，我妈此举只是为了感动她自己。不过从此以后，我还是会留个心眼，不管出门什么，提前问问爸妈的行程安排，尽量保证不会再有意外发生。

    端午节后我就去上学了，因为已经是高二下学期的后半段，除了准备期末考试，我们基本进高考学习模式。压力陡增，学习更加繁重。之后再去曾老家，已经不仅是为了满足我对的好奇和饥渴，也成为我宣泄绪的一个地方。被曾老得哇哇大叫、满大汗，或者给他到泪水连连、呕吐不止之后，窝在曾老怀里看一部毛片，真的能够放松心、缓解压力。

    和曾老发展到这一步，我对他的猥亵和诱拐已经释怀。也许‘释怀’这个词不准确，但确实不再像以前一样困扰我，也谈不上给我留下心灵创伤。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

    很久以后，我问曾老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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