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柯南世界线

    她说着，在电子记录板上作了几下。玻璃窗上立刻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数据面板，上面显示着复杂的生物学参数：病毒载量、细胞异化指数、器官功能评分、神经活动水平...

    “理论上，这种药物应该能够完全逆转病毒的异化效应。”宫野志保继续说道，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实际上...”

    她再次作记录板。实验室内的机械臂开始移动，将更多淡金色药物注实验体体内。

    起初的三十秒内，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实验体依旧在束缚带下微微挣扎，复眼中闪烁着痛苦和疯狂的光芒。但紧接着，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双手。覆盖在手上的黑色几丁质外壳开始出现裂纹，仿佛涸的土地在裂。裂纹迅速蔓延，然后一片片剥落，露出下面红色的新生皮肤。利爪般的指甲逐渐软化、缩短，最终变回正常类的指甲形状和长度。整个过程伴随着实验体痛苦的嘶吼，但也能清晰看到那些非特征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接着是背部的骨翼。那些节肢状的结构开始萎缩、软化，最终完全缩回体内，只在背部留下两道淡淡的色痕迹，像是刚刚愈合的伤疤。

    最惊的变化发生在身体表面。那层暗紫色的外骨骼甲壳开始从边缘卷曲、剥落，如同蛇蜕皮一般。甲壳下是新生的、白皙的皮肤，虽然还带着一些红色的新生痕迹，但已经完全是正常类的肤质。

    整个逆转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当最后一处外骨骼从脚踝处脱落时，医疗床上束缚着的已经是一个看起来几乎算是正常的类。她有着一仍旧残留着几丁质甲壳感的长发（宫野志保后来解释这是几丁质异化无法完全逆转的残留特征），面容致但苍白，双眼紧闭，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看上去...成功了？”安德森的声音中带着希望。

    宫野志保却摇了摇，表复杂：“只是表面成功了。如果你仔细看数据面板...”

    安德森将注意力转回浮现在玻璃窗上的数据。那些复杂的生物学参数中，有数个关键指标仍然标红，表示异常。

    “靶向药物即使添加使用了p4869中的细胞程式死亡机制，依旧无法彻底根除病毒对感染者宿主体的异化影响。”宫野志保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种影响不仅限于基因层面，也包括身体器官和机能方面。病毒在改造宿主时，会从根本上重组宿主的生理结构。有些改变...是不可逆的。”　　安德森的心沉了下去：“具体有多大影响？绘里和雪乃如果接受治疗，会变成什么样？”

    宫野志保叹了气，转身面对安德森。她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犹豫和一丝...歉意？

    “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讽刺，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就是你现在看到的18号实验体这样。手部的利爪、背部的节肢骨翼、身体和脚部的防护外骨骼——这些外在异化特征可以被逆转。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皮肤的坚韧程度会永久增强，大约是普通皮肤强度的三到五倍。发的几丁质异化无法完全逆转，接受治疗后发会变成类似18号实验体那样的几丁质残留，并且会比常更加坚韧。最严重的是...”

    宫野志保作记录板，调出了另一组数据。那是生殖系统的结构扫描图。　　“子宫的结构改变无法逆转。”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病毒在改造宿主时，会重组生殖系统，使子宫具备”随时可脱出“——这是一种便于快速产卵的生理特征，原本是为了提高巢群快速繁衍效率而进化的。这种结构改变已经到器官组织层面，即使清除了所有病毒，也无法恢复正常。”　　安德森沉默了很久。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所以...”他终于开，声音有些沙哑，“即使接受治疗后，绘里和雪乃...今后恐怕也无法成为一个母亲了？”

    宫野志保点了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是的。而且这还不是全部。她们的新陈代谢速率会永久提高，大约是常的一点五倍。这意味着她们需要摄更多能量来维持身体机能，神经系统也会留下后遗症——痛觉感知会被削弱，但对某些特定频率的震动和声音会异常敏感。还有...”

    “够了。”安德森打断了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已经恢复了坚定。

    “开始治疗吧，志保。”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决，“立刻对绘里和雪乃进行药物治疗。”

    宫野志保惊讶地看着他：“你确定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对于绘里姐她还这么年轻的少来说，失去成为母亲的可能。。。。。。”

    “我知道。”安德森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知道绘里醒来后可能会恨我。我知道这个决定会给她带来一生的遗憾。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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