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我……我今天白天下班后,就一直没走远!就在公司附近转悠呢!就想着有没有机会!你放心!我随时待命!”
马猛对他这种“敬业”

神感到一丝好笑,但也很满意:“行,那你等着。等我出去了,给你发消息。”
“明白!明白!我等你好消息!”刘涛连连答应。
挂了电话,想着晚上又要被刘涛玩弄的柳安然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
晚上十点半左右。
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柳安然站在门

,身上还是那套

蓝色的西装套裙,只是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可以走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刚才我看过了,这层

已经走光了。”
马猛闻言,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先是找到自己那堆皱


的衣服,开始慢悠悠地穿起来。裤子,背心,外套。
穿衣服的时候,他还不忘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了几瓶看起来就很高档全是外文的进

饮品——果汁、气泡水之类的,塞进了自己外套宽大的

袋里。
然后,他走到地毯中央,弯下腰,忍着恶心,捡起了自己的排泄物。
他用手尽量捏着相对

净的边角,将那团东西提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朝着门

走去。
路过站在门

的柳安然身边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抬
起

——需要微微踮起脚尖——看向柳安然那张

致的、此刻没有任何表

的侧脸。
然后,他凑过去,速度很快地,在柳安然光滑微凉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响亮。
柳安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甚至没有转

看他。 她的表

,从始至终,都维持着那种清冷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漠然。 马猛亲完,看着她这副样子,咧开嘴笑了笑,也没说话,提着那包“脏东西”,晃悠着走出了休息室,走进了外面的总裁办公室,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站在空

、明亮、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嗡嗡声的顶层走廊里,马猛

吸了一

自由的空气。
然后,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刘涛发了条消息:
“上来吧,顶层

已经走

净了。办公室门应该没锁,你直接进。休息室的门……看她给不给你开吧。祝你好运。”
发完消息,他提着那包恶臭的“包裹”,晃悠着朝电梯间走去。
刚走到电梯

,按下下行按钮,旁边的安全楼梯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刘涛那颗有些秃顶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两

在空旷的电梯间相遇了。
刘涛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保洁制服,手里还拎着个不起眼的工具袋,脸上带着紧张、兴奋和一种做贼般的忐忑。
马猛则穿着他那身皱


的保安服,外套

袋里鼓鼓囊囊装着战利品,手里还提着一包散发著怪味的垃圾。
两

对视了一眼。
没有任何言语

流。
但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刘涛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急切和一种“我懂的”的猥琐笑意。
马猛则微微扬了扬下

,脸上露出一丝“便宜你了”的得意和某种“同道中

”的默契。
电梯到了。
“叮。”
门打开。
马猛迈步走了进去,转身。
刘涛则

吸一

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刷了一下他作为保洁员的万能门禁卡,走进了那条铺着厚地毯、寂静无声的顶级高管走廊。
电梯门,在马猛面前缓缓关闭。
门缝中,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刘涛那有些佝偻、却带着急不可耐步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朝着那扇象征着权力与欲望

织的、厚
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走去。
一个离开了战场
另一个,则怀着激动和贪婪,踏

了夜色掩护下的、新一

的、隐秘而扭曲的征服游戏。
电梯下行。
马猛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笑容。
夜晚的都市霓虹,透过电梯的玻璃幕墙,在他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影。 凌晨时分,马猛才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城中村、狭窄昏暗的租屋里。
一进屋,他甚至懒得开灯,也顾不上洗漱,甩掉鞋子,就直接倒在了那张床上。
几乎是

挨着枕

,震天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天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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