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面的生活秩序的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或许才能暂时忘记这一切,才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的柳安然。
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
几乎就在柳安然驾车离开公司不久,地下停车场昏暗的保安休息室里,马猛正焦躁地踱着步,像一

困在笼子里的、饥饿的野兽。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打给“柳安然”,状态是“已取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自从上次在家里跟刘涛把柳安然

了后,柳安然就像是

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他的“狩猎范围”内。电话不接,甚至可能被拉黑。停车自从两次地下停车场把她拿下后也改到了地上停车场
他想在公司里偶遇她?简直是痴

说梦。他一个最底层的保安,每天接触到的最大领导就是他们那个咋咋呼呼的保安队长。什么部门主任、总监,他一年到

都见不到几次正脸,更遑论柳安然这种集团金字塔尖的

物。他们之间,隔着无数道坚固的阶级壁垒。
除非……她主动找他。
但看现在这

形
这种求而不得被无视、甚至可能是被“用完就丢”的感觉,像毒

一样侵蚀着马猛的心。
就在他烦躁得几乎要砸东西的时候,休息室那扇不怎么隔音的门,被“砰砰”地敲响了。
“马哥!马哥!开门!是我,刘涛!”
马猛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刘涛那张红光满面的肥脸就挤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马哥!我下班了,没事吧?找你下棋来了!顺便喝点,聊聊!”刘涛也不客气,直接挤进来,一


坐在了马猛那张吱呀作响的

椅子上,熟门熟路地拿出啤酒和花生米摆在小方桌上。
马猛

沉着脸,没说话,默默
地坐到了对面。
两

摆开棋盘,开了啤酒。
棋还没走几步,刘涛就灌了一大

酒,咂吧着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抑制不住,开始“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
“马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啊,我可是……嘿嘿,爽到了!”刘涛眯着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炫耀,“就在咱们公司!高管楼层的

厕所,独立隔间,柳总……啧啧,那滋味……”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从怎么巧遇,怎么强行挤进隔间,怎么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怎么舔她


的

部,描述她


的味道,她高

时的反应,她失禁时

出的尿

,她最后蹲下来给他擦拭下体,甚至……那个持续了好几分钟的、激烈的吻。
马猛起初根本不信,只觉得刘涛是在吹牛,故意来恶心他。但随着刘涛描述的细节越来越具体——柳安然穿的藏蓝色西装套裙,

色丝袜,黑色蕾丝内裤的款式,她高

时身体的痉挛和失禁

体的颜色,她办公室楼层厕所隔间的布局,甚至她最后补妆用的

红颜色……很多细节,马猛感觉不像是吹牛,因为以刘涛的胆子和脑子,根本编不出这么完整真实感的故事。
马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握着棋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刘涛没吹牛。他真的

了。在公司里,把柳安然给

了!还

出了这么多花样!
而自己呢?连电话都打不通!像个傻

一样在这里

着急!
强烈的嫉妒、愤怒、屈辱,还有一

被彻底比下去的、扭曲的挫败感,如同岩浆般在他胸

沸腾冲撞
接下来的几盘棋,马猛下得魂不守舍,昏招频出。平时他能稳压刘涛一

的棋艺,今天却连连溃败,连输了三把。
刘涛赢得眉开眼笑,但看着马猛那副失魂落魄、眼含血丝、几乎要把棋盘瞪出个窟窿的样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涛又慢悠悠地喝了

酒,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故意用关心的语气问道:“马哥,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下棋完全不在状态啊,这都连输四把了,愁眉苦脸的,想啥心事呢?是不是……也想着,怎么在公司里,跟柳总……亲近亲近?” 马猛猛地抬起

,狠狠地剜了刘涛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和欲望几乎要

薄而出。但他咬着牙,没吭声,只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

苦涩的啤酒。
刘涛心里暗笑,他不再绕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直接摊牌: “马哥,你也别在这儿自个儿瞎琢磨上火了。我
既然来找你,还把这事儿告诉你,就不是单纯为了跟你显摆。”
马猛眼神猛地一凝,死死盯住刘涛。
刘涛继续道:“法子嘛……我倒是有一个。保管能让你,也在公司里,把她给办了”
马猛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瞪大,急不可耐地把脸凑过来,几乎是咬着牙问道:“啥法子?快说!”
刘涛却不急不躁地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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