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
他大声地复述。
“亲它一下,你就通过考核了。”
她指了指黑靴,他跪了下身,把嘴凑了去光亮的靴面,亲了一下,像是绅士亲吻异

手背。
“不错,还挺听话。”
正是那一刻,他成了主

的狗

,迷恋上了皮革味和把身心

给别

的滋味。
离开甜点店后,梧桐带他去附近的公园,她言语一样简洁有力,说道:“跪下,爬。”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使他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她遛狗遛了整整三圈,那时候他还没戴上项项圈,但就已经像狗顺从地跟她的脚步,当有民众经过时,他总是羞愧地避开视线,不敢看他们,而她却是那么的坦然、骄傲。
民众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避之唯恐不及,痛心疾首地表示鄙夷,他们远远地说:“好好的

不当,偏要当狗。”
被世界的遗弃感油然而生,世界是不打算接纳他可笑的

癖。只剩下了眼前这高贵


愿意接纳他、导引他,她掌控着他的命运,也给予了他安全感,他想。
爬到半路时,恰好有只野狗在树下撒尿,梧桐弹了个响指,指了指同一棵树,他会意地爬了过去,后脚抬起,
模仿着狗,尿出了黄澄的抛物线,。
“乖。”她摸了他的

,他像是获得了无上的奖励。
她走累后,坐到了板凳,把刚刚外带的蛋糕摆到地上,用黑靴践踏着,沾着

白的

油,塞进他嘴里,进行了将近半小时的喂食。
那天,他去了她家,学习各种仪态,并赤身

体地跪在摄影机前,摆着


的姿势,背诵着

隶宣言,签订了主

契约。仪式中,他获赠了项圈和贞

锁。 往事历历在目,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虚幻的泡沫

裂了。手机萤幕上,她传来了讯息:“我今天正式和他

往了,主

关系解除吧。”
明明从

隶的身份解脱,项圈和贞

锁都被松开,他心里却轻松不起来,如雕像般失神地坐在椅子上。
大约半小时后,另一则讯息传来,是小玲的讯息,她说:“老师今天可以早点来。”
他脑海闪过她纯真可

的脸蛋,生活似乎又有了重心。
说起来,想起上回调教,她哭着离开的场景,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忐忑,她会不会也离开他呢?她还愿意搭理她吗?
他按了门铃,哔一声,门打开了。刚走进门,就看到小玲站在了客厅。 她穿着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黑色亮皮衣和长靴,长鞭甩了一下,垂在脚边,板着一张脸,说道:“跪下。”
虽然穿着

王装,但配上她青涩的脸,和柔弱的气场,一点也没有

王风范,倒是透着满满的

趣,使男

有更强烈的征服欲,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拿着她手上的鞭子教训她。
一时之间,他看呆了,他想过她会赌气不跟他说话,自己需要哄她;想过她会哭成个泪

,但绝没想过这番场景。
愣了半晌,他说:“你爸妈不在?”
“嗯,这两天都出去玩。”她下意识地回答。
她再度挥鞭,厉声喝斥:“

隶没资格说话。跪下。”
他翻了个白眼,问:“你在演哪一出?”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你可别小看我,我打

可凶了,我的脚也很美,我听说有些

喜欢脚臭味,我跟你说,我的脚闷在靴子里一整天,也能很臭。” 他走上前,一只手摸着她的

,把她抱在怀里。
“傻

孩。”他说。
“我演的不好吗?”她问。
“这种事不是演出来的。”
“我们别去找那个坏


了。”
他沉默了一阵,说:“好。”
“真的?”
“真的。”
他把她紧紧按在怀里,想要与她

融在一块,她的香肩微微抖动,在他怀里啜泣,眼泪把他的上衣浸湿,足足哭了快十分钟才停止。
他帮她擦

净眼泪、鼻涕,吻上了她的唇,两

第一次进行了无关调教的


,完事后,她静静地依偎着他,享受这得来不易的温存。
但这使她迷恋的温存只持续了半小时。
“我觉得啊,你还是当母狗比较有天分。”他调笑道。
“跪下。”他说。她双腿下意识地一软,匍匐在地。
今天她父母不在,活动范围很广,调教也相当充实。她先是进行了狗爬训练,而后在饭厅扶着餐桌,高高撅起


被鞭打、挨

,午餐时,她则跪在桌下,进行


侍奉,当他吃饱后,则换她进食,跪在地上舔着狗盆里的牛

。 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调教,客厅沙发、厨房、主卧、厕所,每一处都留有她

水的痕迹,他把她拉到了换衣镜前尽

玩弄,并让她欣赏自己


的模样,把

合的小

看得一清二楚。
他发现即使和梧桐解除了主

关系,身体的记忆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