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之欢

，直接站在了水流下。

    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污浊。

    白砚的动作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严谨的护理。

    他用质地柔软的浴绵，蘸取清洁泡沫，从额开始，依次擦拭过脖颈、肩膀、手臂、腰背、腿脚，避开那些明显红肿皮的伤痕。

    男手指修长稳定，力道均匀，没有任何多余狎昵的触碰，仿佛只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实验器材。

    到最私密的部位时，他稍稍分开她的双腿。

    陆锦浑身一僵，喉间溢出哽咽，试图并拢，却被白砚以不至于弄伤她的力道按住。

    清洁是必要的，陆锦。

    他的声音在水流声中依旧清晰平稳，抗拒会增加感染风险，延长恢复时间，影响后续义务的履行，这不符合最底层员行为守则中关于维护可用的基本条款…

    他－边用最平板的语调陈述着规则，一边用手指蘸取更多泡沫，仔细清理那片红肿敏感的和外缘。

    指尖划过娇的皱褶，引得陆锦憋不住出声…

    水流关闭，陆锦被折腾的无力靠在男身上…

    很快，他戴上一次医用手套，挖出适量药膏，再次分开的腿。

    药膏接触到红肿皮的敏感处，带来舒适的清凉，火辣辣的疼也被抚平。

    白砚涂抹得极为仔细，确保每一处伤痕都被覆盖，包括最娇的粘膜，男的指尖带着药膏，探内部，将药膏均匀涂抹在甬道内壁。

    这一次，除了清凉，还有促进愈合的麻痒感。

    陆锦的身体放松了些许，极致的疲惫和药膏的舒缓作用让她几乎要立刻睡去，然而，就在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白砚却挖出了更大量的、厚厚一

    层药膏。

    那条之前消失的、蓬松的银色狐尾再次悄然出现——他面无表将厚厚的药膏均匀涂抹在软，直到最靠近的毛发都沾染上滑腻的色…

    陆锦涣散的目光捕捉到这一幕，她伸手去抓男的手，抬眼看着白砚，满眼哀求。

    “这是辅助给药和巩固认知的必要步骤。”白砚解释，语气毫无波澜，“药膏需要持续作用，同时，适当的填充可以缓解过度使用后的肌群痉挛，并强化需容纳的身体记忆，这对你纠正错误认知、建立条件反有益。”

    话音未落，软已经抵住了她依旧红肿敏感的。

    触感因药膏而滑腻，但填充的实质未变，甚至因为刻意涂抹的大量药膏，进时带来更鲜明的触感。

    呃…身体本能抗拒收缩，却被那缓慢而坚定推进的软强行撑开，药膏被推更处，冰凉的感觉沿着内壁蔓延，与先前谢云逍留下的灼热形成对比。

    它填满了空虚，也带来新的的压迫感…

    白砚看着垂在双腿间的银色狐尾，冷漠启唇，“很适合你。”

    第15章 惩罚

    而现在，你需要休息。

    陆锦全程被白砚抱着在屋里走来走去，床上所有的狼藉被清扫一空，陆锦被男安排妥当，因极度疲惫和药效作用而迅速困倦。

    睡眠有助于恢复和吸收药效，明天清醒时，我们将开始正式的认知辅导。

    白砚静静注视了她几秒，直到陆锦睡着…

    他确认呼吸平稳，然后走到一旁，重新拿起数据板，开始记录：

    对象：陆锦（编号00001）

    时间：接触首，初次适应处理后生理状态：严重透支，多处软组织损伤及轻微撕裂，已进行基础清洁和专用药膏处理，生命体征平稳，目前进强制修睡眠。

    心理状态：初步接触，抗拒、恐惧、羞耻感强烈，认知处于原始混阶段，已植初步所有权及服从概念。

    后续计划：苏醒后，立即开始系统认知重构训练。

    重点：消除自我归属感，建立对其所有者及管理层的绝对服从顶灯冷白的光线落在白砚苍白的脸上，男只有一片执行任务的漠然。

    他无声地退到墙边的椅子坐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守夜，或者说，一个等待实验体苏醒的记录者。

    房间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形中持续进行的、将一个从灵魂处缓慢重塑的进程。

    第二天清晨，陆锦在一种陌生的束缚感中醒来。

    颈间的皮质项圈紧贴着皮肤，她试着动了动，金属链条发出响声，一个骇的事实呈现出来——她被锁在了床。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白砚身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男就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板凳上，眯着眼睛睡觉。

    陆锦的心脏在胸腔里被重重撞击，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扫过房间，床柜上有一把银色的餐叉，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机会。

    她尽量轻缓地移动，链条的每一次轻响都让被无限扩大，指尖终于触到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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