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的秘密

   现在找对象也挑。」

    同事走后，我有些不满地问母亲：「妈，你刚才跟他说那些什么？」

    母亲正在收拾桌子，也不抬地说：「怎么？妈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该找

    个好姑娘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还是说，你现在觉

    得，有妈陪着，就不需要别的了？」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心中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妈，你胡说什

    么呢。」

    母亲身体一僵，然后轻轻推了推我：「别闹，刚吃完饭。去刷碗去。」

    那晚，我们之间的对话变得更加隐晦而充满暗示。我们不再直接谈论那件事，

    但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在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哲哲，你冷吗？」母亲看着我在地铺上翻来覆去，轻声问道。

    「有点。」我回答。

    「要不……你上来睡吧，这地板太凉了。」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爬上床，和母亲躺在一起，中间隔着小心翼翼的距离。

    「妈，你真香。」我忍不住说。

    「贫嘴。」母亲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生气。

    「妈，你会后悔吗？」

    黑暗中，母亲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叹了气：「后悔也晚了。只希望你以

    后，别怪妈就行。」

    「我怎么会怪你，妈。我喜欢你……」我真诚地说。

    母亲没有回应，但我感觉到她的眼角有些湿润。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几乎夜夜欢好。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但默契

    却越来越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母亲也渐渐放开了，当我忘地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处时，她不再像最初那样

    僵硬和抗拒，甚至会发出一些压抑的呻吟。我们真正地在身体上水融了，虽

    然在神上，我们依然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

    母亲离开那天，我们都依依不舍，却什么也没说。看着她平静地收拾东西，

    平静地离去，我感觉自己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失恋，心中空落落的。

    一个多月后，我请了探亲假回家。父母对我为何此时回家感到奇怪，但也没

    多问。让我惊讶的是，母亲无论在前后，对我都和从前一样，仿佛我们之间

    从未发生过任何事，那几天的疯狂就像是一场梦。

    我忍不住了。一次趁客厅只有我们两时，我一把抱住了母亲，手不安分地

    在她身上游走，怀念着她的触感。

    「妈，我好想你。」我低声说。

    母亲却急忙推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和责备：「别这样，让看见了不

    好。」

    「没会看见的，妈。」我急切地说，「我们再……再像以前那样一次，好

    吗？」

    「不行！」母亲断然拒绝，「那是错的，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在那边就可以，在这儿就不行？」我不解地问。

    母亲叹了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此一时彼一时，哲哲，你别妈了。」

    她推开了我，迅速离开了客厅。此后，她便刻意避免与我单独相处。我失望

    至极，但仍不死心，心中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轻易熄灭。

    一天晚上，母亲独自去喝同事的喜酒。我感觉机会来了。吃过饭，我便守候

    在家附近一处僻静的路。七点多钟，母亲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四下无，我不

    顾她的反对，硬是把她拖到了路边隐蔽的角落里。

    「你疯了！快放开我！」母亲低声责骂着我，眼神中却有一丝慌的期待。

    「妈，我忍不住了。」我紧紧抱住她，「我想你了。」

    「这里不行，会被看见的。」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会的，没会来的。」我急切地吻着她，「妈，我要你。」

    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母亲的心理防线再次动摇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充满了紧

    张和刺激。

    「哲哲，别……别在这里……」母亲的声音软了下来。

    「那在哪里，妈？你说，我听你的。」我趁热打铁。

    我提议去开房，她依然拒绝，她怕警察查房，更怕遇到熟，那对她来说是

    毁灭的打击。

    「妈，去你的单位吧。」我忽然说，「那里没，对吗？」

    母亲听了，吓得连连摇：「不行，绝对不行，那是亵渎。」

    「怎么会是亵渎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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