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先是
从手包里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发凌

,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脸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
,眼线有些晕开,

红也几乎被蹭

净了。但她的脸颊却透出一种极其健康的、
运动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连眼底那常年存在的淡淡青色都似乎消退了不
少。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如果不是这凌

的

发和花掉的妆容,单看这满面红光、眼神湿润的样子,
倒真看不出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柳总有多大不同,甚至……有种别样的、被充
分「滋润」后的慵懒风

。
她放下镜子,

吸一

气,试图平复依旧有些紊

的心跳和呼吸。然后,她
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张建华,是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晚上临时
有个紧急协调会,要通宵,不回家了。你早点休息。」
柳安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她的丈夫,又一次在需
要陪伴的夜晚缺席了,忙于他的工作,他的事业。而她自己,刚刚却在公司楼下
的停车场里,和一个最卑贱的保安老

,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花样百出、激
烈到近乎放

的


。
一

强烈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再次袭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第一次事发后
那种撕心裂肺的后悔和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懊恼。更多的,是一种

沉的疲惫,一
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隐秘的……释然
她动了动手指,在回复框里输

:「知道了,你也早休息,注意身体。」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关心。发送。
然后,她启动车子,打开车窗通风,又从储物格拿出香水

了

。熟练得仿
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回家的路上,夜风清凉。身体的疲惫和酸痛感越来越清晰,但那

萦绕不去
的、诡异的「舒爽」和「通透」感,也同样明显。她的大脑很

,但又似乎很空
,不愿意去梳理那些复杂的、矛盾的

绪。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寂静。她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灯。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在镜子前长久地凝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用
近乎自虐的方式长时间冲洗。她只是快速脱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
,匆匆冲洗全身。重点清洗下身时,她再次用手指探

,将里面残留的、已经变
得稀薄的


抠挖出来,用热水冲走。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机械,仿佛只是在完
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令

不快的任务。
做完这些,她擦

身体,穿上

净的睡裙,就回到了卧室。张建华的枕

空
着。她躺上床,关掉灯。
黑暗笼罩上来。身体的极度疲惫如同

水,瞬间将她淹没。这一次,她没有
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中煎熬。几乎是在

挨到枕

的几分钟
内,她就沉

了黑甜无梦的

度睡眠。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

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八点三十七分。这
么多年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六点半准时起床,生物钟稳定得像瑞士钟表。睡到八
点半才自然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
身体依旧有些酸软,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但

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
昨晚

度睡眠带来的修复效果显而易见。
手机屏幕上,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司秘书和几个部门主管发来的
,语气恭敬而略带焦急:「柳总,您今天上午有会,需要改期吗?」「柳总,
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大概什么时候到公司?」「柳总,您没事吧?
」
柳安然靠在床

,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开始逐一回复。她的语气平淡
而简练:「上午会议照常,我稍晚点到。」「文件放我桌上,我到了处理。」「
没事,昨晚有点累,多睡了会儿。」
回复完消息,她放下手机,并没有立刻起床。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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