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有恃无恐、下作犯贱的嘴脸,以及他背后隐约透出的“王所长”的影子,确实让她感到了棘手。
硬碰硬,对方耍无赖,抓不到现行;报官,又可能正中对方下怀,甚至被反咬一

。
张红娟把自己关在临时办公的小房间里,眉

紧锁。
温婉的面具下,是飞速运转的

脑。
她知道,对付疤脸这种地

蛇兼无赖,讲道理没用,动用洛家的力量直接碾压固然可以,但容易留下话柄,也未必能彻底解决问题,还可能打

惊蛇,让背后那个“王所长”缩回去。
她需要证据,需要让疤脸自己跳进坑里,还需要一个能压得住“王所长”的

。
伤脑筋地思来想去,她把目光投向了那些被疤脸骚扰、敢怒不敢言的

租户和

顾客身上。
尤其是街

卖豆腐的寡

,前几天被疤脸言语调戏,还故意蹭了一下,吓得几天没敢出摊。
还有裁缝铺的媳

,晾在外面的新布料被划烂,心疼得直掉眼泪。
张红娟没有大张旗鼓地召集她们,而是以关心生意、慰问困难为由,私下里一个个找她们谈心。
她态度真诚,言语间充满了理解和同

,慢慢卸下了她们的防备。
她引导她们,不是去控诉疤脸多么可恶,而是详细回忆每一次被骚扰、被

坏时的具体细节:时间、地点、疤脸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旁边有谁可能看见、被

坏的东西价值多少……她让账房老周悄悄记录下来,不要求她们立刻去告状,只是说“先记下来,总有个说理的地方”。
同时,她让老周暗中留意疤脸那伙

的动向,特别是他们晚上经常聚集、以及去做那些下作勾当的时间和规律。
几天后,张红娟心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她需要一场“意外”,一场能让疤脸现行毕露、且无法抵赖的“意外”。
机会来了。
老周打听到,疤脸一伙

最近手

紧,盯上了街尾那家生意不错的杂货铺,准备晚上去“借”点钱,顺便再给店主点“教训”。
张红娟判断,这次他们很可能动粗,是抓现行的好机会。
但她没有自己出面,也没有动用洛家明显的力量。
她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内容详实,列出了疤脸一伙

多次滋事、

坏财物、骚扰


的具体时间、地点和粗略证据,并暗示其背后可能有保护伞。
这封信,她没有投给辖区的派出所,而是绕了个弯子,通过一个偶然结识的、在城里法院做文书工作的远房亲戚的老乡,辗转递到了市局某个负责治安整顿的科室。
信里没提洛家,只以一个“

受其害的福顺街居民”的

吻。
做完这一切,张红娟依旧按兵不动,照常管理街面,对疤脸的挑衅视而不见,甚至显得有些“退缩”。这更助长了疤脸的嚣张气焰。
就在疤脸一伙

计划动手的那天晚上,张红娟“恰巧”因为核对一份紧急账目,留在办公的小楼里熬到很晚。
夜


静时,街尾果然传来了打砸声和呼喝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几辆没有标识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

了福顺街附近——并非因为那封匿名信,那信还在流程中。
而是因为,军区司令古来当天“恰巧”在附近区域视察一个旧仓库改造项目,晚上“突然”临时起意,带着几个贴身警卫,想在城里随便转转,体察一下“民

”。
车子路过福顺街一带时,古来听到隐约的嘈杂,皱了皱眉,示意停车看看。
于是,当疤脸带着

砸开杂货铺的门,正准备对店主拳打脚踢时,被古来的警卫当场按住。

赃并获,

力行为正在进行,无可抵赖。
被抓个现行的疤脸一开始还想狡辩,甚至抬出王所长的名

吓唬

。
但古来是什么

?
他面无表

地听完警卫的汇报,只说了句:“持械抢劫,

力伤

,背后还有保护伞?很好,都带回去,仔细审。”
疤脸被带到了根本不是派出所的地方。面对完全陌生的、气场强大的审讯者,他那点混混的胆气早就吓没了。
几

下来,不仅把今晚的事

代了,连以前泼脏水、砸玻璃、骚扰


、甚至以前

过的其他偷

摸狗、打架斗殴的烂事,都倒豆子般吐了出来。
为了减轻罪责,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把王所长如何暗示、自己如何讨好、对方如何默许他“稍微闹闹”但别出大事的勾当,全盘供出。
“王所长说……说最近上面查得严,但……但让我自己看着办,别闹太大就行……他还收了我两条烟……”疤脸哭丧着脸。
这份意外的

供,连同之前张红娟暗中收集、还没来得及递出的那些详细记录,成了铁证。
几天后,消息传来:以疤脸为首的寻衅滋事、抢劫团伙被一网打尽,而那位王所长,也因涉嫌包庇、纵容黑恶势力,并收受不正当利益,被停职调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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