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煤油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些，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暧昧的影子。

    床单上那滩混合着体的白浊体渐渐冷却，留下色的痕迹。

    何穗香空的眼神慢慢聚焦，涣散的瞳孔重新有了神采，只是那神采里充满了疲惫、茫然，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

    她感觉到身体处依旧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

    下体传来阵阵酸麻肿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甚至粗的，以及那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骇秘密。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还被尽欢紧紧搂在怀里。少年的胸膛温热，心跳平稳有力，与她自己依旧有些紊的心跳形成对比。

    尽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低下，吻了吻她的额，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小妈，醒了？”

    何穗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抚上尽欢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年轻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真实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涩沙哑的声音，轻轻问：“……是真的吗？红娟姐……和你……”

    “嗯，是真的。”尽欢没有回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就在你出来换班，到厂里来之后没多久。”

    他顿了顿，开始用平缓的语调讲述，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其实，妈她……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

    何穗香身体微微一僵。

    “大概是那天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妈可能听到了动静，或者察觉到了什么。”尽欢回忆着，“她没立刻戳，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后来，那天你刚走，我去了赵婶家里做，等回来之后，妈就找了个机会问我……是不是跟你……做了。”

    何穗香的心提了起来，她能想象红娟姐当时的心，震惊、愤怒、失望……或许还有别的。

    “我承认了。”尽欢的语气很平静，“妈当时很生气，打了我一掌，骂我……也骂你。但骂着骂着，她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何穗香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她能理解红娟姐的痛苦和绝望。

    “我抱着她，跟她道歉，但也告诉她，我喜欢小妈你，也喜欢她，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尽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抱着，妈就不哭了，她抬看着我，眼神……很奇怪。然后……她就亲了我。”

    何穗香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尽欢。

    “就像你第一次亲我那样。”尽欢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弧度，“再后来……就顺理成章了。妈她……其实也很寂寞，很需要疼。我……好像能让她忘记很多烦恼。”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何穗香却能想象出那禁忌的母子之间，从质问、哭泣到拥抱、亲吻，最后突伦理防线结合在一起的混过程。

    震惊过后，一种复杂的绪在她心中蔓延——有对红娟姐的愧疚，有对尽欢这种“通吃”行为的荒谬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强烈的背叛感。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早已陷其中，无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又或许，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出窍的和骇听闻的坦白之后，她的承受阈值已经被无限拉高。

    “那……赵婶呢？”何穗香忽然想起尽欢之前话里似乎还提到了赵花，“你说‘去了赵婶家里做’……什么意思？赵花她也……？”

    尽欢点了点，坦然道：“嗯……”

    “……”何穗香彻底无言了。

    赵花？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格爽利泼辣的赵花？

    也是尽欢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消化着这接连不断的信息轰炸，何穗香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轻微的呼吸声。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地叹了一气。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绪——无奈、认命、一丝释然，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她没再追问细节，没再指责，也没表现出更多的震惊。

    只是转过身，将脸埋进尽欢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瘦的腰身，无言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然后，她抬起，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充满欲，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依赖的、甚至是认命般的温柔。

    尽欢回应着她的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尽欢……”一吻结束，何穗香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红娟姐……她知道我知道了吗？”

    “妈还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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