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有

体滴在地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六婆忽然转过

,朝炕上看了一眼。大牛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听见母亲松了

气的声音:“睡着了……”
然后那噗呲噗呲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重。
记忆的画面开始

碎,像被打碎的镜子。
但最后定格的那一幕,是六婆瘫在桌上,李老四趴在她背上,两

都在喘气。
李老四凑到六婆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听不清。
但六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尽欢睁开眼睛。
屋子里还是那么暗,村长和大牛像两尊雕像一样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

。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些,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
尽欢慢慢站起身,走到大牛面前,盯着他那李空

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手指在大牛肩膀上点了点,“真是……太有意思了。”
家道中落后的大牛,那张脸从富商之子的倨傲,逐渐扭曲成地痞无赖的狰狞。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拎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在村道上,看见路过的红娟和穗香,眼睛立刻直了。
两个年轻


并肩走着,碎花布衫裹着丰满的身子,走路时


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哟,这不是红娟妹子嘛!”大牛堵住去路,酒气

得老远,“还有穗香……啧啧,这

子,这


……你俩男

都不在,晚上寂寞不寂寞啊?”
红娟脸色一白,拉着穗香想绕开。大牛却伸手去摸穗香的脸:“别走啊,陪哥哥说说话……”
穗香一

掌拍开他的手,声音发颤:“你、你放尊重点!”
“尊重?”大牛咧嘴笑,露出一

黄牙,“老子就喜欢不尊重,怎么了?”
画面跳转。
村

老槐树下,几个


正在纳鞋底。
大牛走过去,一脚踢翻装针线的篮子,在


们的惊呼声中,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小媳

的胸

:“这

子,喂孩子可惜了,给哥哥尝尝?”
又一段记忆。
夜里,大牛翻墙进了黄大娘的院子。
屋里传来


的尖叫和挣扎声,还有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他压在黄大娘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

摸:“叫啊,叫

喉咙也没

管你……”
尽欢看着这些画面,眼神越来越冷。
当初在外面揍他那拳时,下手那么狠。原来不只是因为他是村里的恶霸,更因为尽欢知道,这张嘴曾经对着妈妈和小妈满嘴放

过。
记忆还在往前推。
大牛在城里赌坊输光了钱,偷了隔壁摊贩的钱袋;他为了几块钱,把同村一个老实

的腿打断;他甚至在饥荒那年,抢过老

手里最后半块红薯……
无恶不作。
尽欢

吸一

气,把这些令

作呕的画面暂时压下去。傀儡牌的连接开始往更近期、更“有用”的记忆

处探去。
忽然,一段清晰的对话浮上来。
还是在城里,一家茶馆的雅间。大牛对面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

,两

压低声音说话。
“下个月十五,城里要办个慈善拍卖会。”那男

说,“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有

有脸的基本都会到。”
“拍卖会?”大牛眼睛一亮,“那……能弄到请柬不?”
“你想去?”男

嗤笑,“那种场合,你这种身份进不去。不过……”他顿了顿,“我听说,军区新来的特派司令员会到场,还有清水集团的王福来——哦,就是黑虎帮背后那位。”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尽欢睁开眼睛,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下个月十五……慈善拍卖会……军区司令员……黑虎帮老大……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距离现在还有四个礼拜,时间足够。
手里还剩一张傀儡牌,如果用在最关键的

身上——比如那位司令员,或者王福来——那整个局面就能彻底掌控。
但……一张牌,够吗?
万一出点岔子呢?
尽欢眯起眼睛。做大事,不能只赌一手。得多备几条路。
他心念一动,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向远在城里的铁柱下达了指令:去查,查清楚下个月拍卖会的具体名单,尤其是那两个关键

物——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清水集团王福来。
指令发出后,尽欢在木凳上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等待的半个小时里,他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最近的收获。
上次跟妈妈坦白和赵婶的关系,已经是两个礼拜前的事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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