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母亲从未这样打过他的脸。

    小时候调皮，顶多是脱了裤子打，这样直接扇耳光，是第一次。

    他缓缓抬起，目光因为疼痛和冲击显得有些呆滞，左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想做出忏悔或痛苦的样子，但面部肌似乎不听使唤，刚才那声笑是条件反，现在这张脸，也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掌控，只剩下木然。

    张红娟抬起手，还想再打，却猛地对上了儿子这张脸——红肿的指印，呆滞无光的眼神，还有那嘴角一丝若有若无、仿佛凝固了的、近乎诡异的平静。

    她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再看看地上碎裂的碗和狼藉的水渍，张红娟积蓄的怒火和强硬，像被戳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净。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委屈、心酸和绝望。

    “呜……哇……”她猛地捂住脸，跌坐回凳子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助和悲怆。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呜呜……怎么会碰上你们父子两个！”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声音含糊不清，“一个……一个始终弃，丢下我们娘俩……一个……一个竟然跟自己的小妈伦……我的天爷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孽种啊……呜呜呜……”

    哭声在昏暗的堂屋里回，煤油灯的光影随着她的抽泣而晃动。

    尽欢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左脸火辣辣地疼，耳边是母亲悲痛欲绝的哭嚎。

    他知道，事已经彻底败露，而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那成年的心智，开始在少年稚的外表下，冷静地谋划着局之道。

    可是没一会，尽欢就看到妈妈一边流泪，一边开始用力扇打着自己的脸颊，那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妈妈丰满的身体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剧烈颤抖着，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自责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崩溃。

    “妈！”尽欢心脏猛地一缩，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冲过去，用力将妈妈颤抖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妈！别打了！别这样！”

    张红娟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丰满的体隔着薄薄的夏衣摩擦着尽欢年轻的身体，那熟悉的、带着香和汗味的体温传来，竟让尽欢在极度的担忧和心痛中，不合时宜地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低下，妈妈惊恐又痛苦的脸上泪水纵横，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妈妈哭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尽欢心里。

    脑子里似乎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是你妈妈啊！”但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只有妈妈那碎的神和无助的眼泪。

    或许是挣扎耗尽了力气，或许是儿子的拥抱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安慰，张红娟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不再扭动。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细微的颤抖而闪烁。

    梨花带雨的面庞褪去了平的温柔坚强，只剩下全然的脆弱，这让尽欢心痛得无以复加。

    “你还给我……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张红娟闭着眼睛，再次抽泣起来，声音沙哑而绝望，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原本似乎想指向什么、质问什么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身侧。

    “妈……”尽欢喉咙发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低下，朝着妈妈那沾满泪水、微微颤抖的嘴唇，地吻了下去。

    什么解释，什么掩饰，什么后果，此刻他完全不在乎了。

    “去他妈的……这是我妈，我的命都是她给的，她想我怎么样都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在轰鸣。

    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与妈妈嘴唇接触的那一点上。

    房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尽欢已经有过不少，可他从未想到，仅仅是和自己亲生母亲的接吻，便是如此震撼灵魂的一件事。

    身下母亲的嘴唇同自己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微咸的泪水味道，还有妈妈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几乎让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冲上了顶，又瞬间融化了一般。

    他小时候当然亲吻过妈妈，但那只是孩童纯真的亲昵。

    而现在，当他抛弃了一切顾虑，全心全意把全部的神和意识都投到这个禁忌之吻的感受中去后，尽欢彻底地沉醉了。

    张红娟停止了抽泣，猛地睁开了双眼。两嘴贴在一起，鼻尖相抵，从对方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缩小而震惊的倒影。

    他们都停止了一切动作，没有，没有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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