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躺下。
被子里有母亲身上好闻的气息,还有土炕被白

晒过后残留的、令

安心的暖意。
张红娟对儿子这近乎依赖的亲近行为视而不见,既没推开,也没迎合。
她的目光甚至没在枕边的手帕上停留,只是望着对面土墙上摇曳的、被灯光放大的影子,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无声地叹了

气,掀开被子起身下了炕。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柔软的细棉布斜襟褂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的宽松裤子。
褂子有些短了,起身时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腰肢。
她没看儿子,径直掀帘走出了里屋。
接着,外间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母亲在简陋的浴室里擦拭身体。
尽欢躺在炕上,听着那隐约的、撩拨

心的水声,默默等待着。
煤油灯的光晕将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而暧昧的边。
终于,水声停止了。布帘再次被掀开。
张红娟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仿佛瞬间有了生命,贪婪地流淌过她赤

的胴体。
她刚刚擦拭过的肌肤还氤氲着水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水珠从她乌黑湿润的发梢滴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

那令

窒息的沟壑之中。
她的身材,当真是丰腴到了极致,却又肥而不腻,秾纤合度,是那种最能让男

血脉贲张的熟透了的


风韵。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

,饱满如熟透的瓜果,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顶端两点艳红的

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

尖挺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
腰肢却出乎意料地纤细,衬得那丰

肥

的曲线惊心动魄。
小腹平坦而柔软,带着生育过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弧度,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的、浓密黝黑的

毛,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浑圆饱满的

部如同磨盘,又像熟透的蜜桃,随着行走划出诱

的弧线。一双大腿丰腴雪白,笔直修长,腿根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昏黄的灯光里,周身仿佛散发着浴后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皂角的清香和


身体独有的馥郁。
整个

漂亮得不像这穷乡僻壤能养出来的


,倒像是年画上走下来的、带着烟火气的神

,一个活色生香的、足以让任何男

疯狂的绝色尤物。
尽欢躺在炕上,被子拉到胸

,默默地看着母亲这惊心动魄的

体。
喉咙有些发

,心跳在寂静的夜里擂鼓般作响。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
张红娟似乎对儿子的目光毫无所觉,或者说,早已习惯。
她平静地走到炕边,吹熄了煤油灯。
屋内瞬间陷

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

廓。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母亲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温热的、带着水汽和香气的身体,重新占据了尽欢身边的位置。
两

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又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谁也没有说话。寂静在黑暗中蔓延,只有两

逐渐平复、却又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
夜

了,煤油灯早已吹熄,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母子俩光溜溜地裹在同一条粗布被子里,身体还残留着汗水与体


融的黏腻。
张红娟侧躺着,一只手支着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拧着儿子尽欢的耳朵,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

,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
“臭小子,别以为妈什么都不知道。”她压低声音,带着熟

特有的、慵懒又危险的语调,“老实

代,这些天,都跟你那小妈……玩过哪些花样了?嗯?”
尽欢吃痛,又不敢挣脱,只能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就……就那样”、“没……没什么花样”,试图蒙混过关。
张红娟嗤笑一声,松开了拧耳朵的手,指尖却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

,带着几分调笑和审视:“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这么点大,知道怎么玩


吗?别是瞎胡闹,惹得你小妈笑话。”
这话带着明显的激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尽欢果然不服气了,少年心

被激起,加上刚刚酣畅淋漓的

事带来的底气,他猛地抬起

,眼神里闪着不服输的光:“谁说我不会!”
话音未落,他那只早上还在揉捏小妈丰

的手,已经大胆地探向了近在咫尺的、属于亲生母亲的、更加成熟丰腴的

体。
“你……你这臭小子!手拿开!”张红娟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推开他。
但那推拒的力道并不坚决,更像是某种矜持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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