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26-01-17

    第11章不太严谨的计划

    在铁柱回家的最开始两天，赵花和李尽欢确实消停了两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不是不想，是不敢。

    铁柱就睡在隔壁房间，虽然睡得沉——李尽欢每晚都给他下“睡到天亮”的命令——但赵花还是怕。

    怕他突然醒来，怕他起夜，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那两天，李尽欢只是白天去帮忙点活，晚上就老老实实回家。

    两最多就是趁铁柱去院子里抽烟时，在灶房偷偷接个吻，摸两把，不敢真刀真枪地。

    赵花虽然憋得难受，但心里反而有点庆幸。

    她有了自己的小宝贝郎，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早就没了感。

    现在铁柱回来，不碰她，不烦她，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偶尔去地里转转，简直完美。

    “这样挺好。”第二天晚上，赵花躺在炕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鼾声，心里想，“你就当个摆设，我跟我的宝贝快活。”

    她甚至希望铁柱永远这样——像个木，不涉她的生活，不打扰她的好事。

    而铁柱的表现，也确实“很好”。

    他话很少，表总是淡淡的，眼神有些空。吃饭时埋吃，吃完就回屋。不跟赵花聊天，不问她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也不提在城里的事。

    赵花只当他是累了，或者是在城里待久了，跟村里生分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铁柱，已经不是原来的铁柱了。

    另一边，李尽欢在琢磨那张牌。

    那天晚上回家后，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着感受和铁柱之间的那种联系。

    很奇妙。

    就像脑子里多了一根线，线的另一端连着铁柱。他可以通过这根线，给铁柱下命令，也能……感觉到铁柱的状态。

    比如现在，铁柱在睡觉。呼吸均匀，心跳平稳，脑子里一片空白——傀儡没有思想，只有执行命令的本能。

    但李尽欢发现，这根线不仅能传递命令，还能……往回传递信息。

    他集中神，试着“看”铁柱的记忆。

    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渐渐地，一些画面浮现出来。

    是铁柱在城里的记忆。

    建筑队的工棚，脏拥挤，十几个男挤在一起。

    铁柱的铺位在最里面，他用木板隔出一个小空间，墙上贴着几张从旧杂志上撕下来的明星画报。

    画面一转，是晚上。铁柱偷偷从工棚溜出来，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挂着红灯笼的院子前。

    门开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探出，看见铁柱，笑了：“铁柱哥来了？快进来。”

    院子里很热闹。有男喝酒划拳的声音，有娇笑的声音，还有……某种暧昧的呻吟声。

    铁柱跟着进了屋。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炕上坐着几个，都穿着露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

    “老规矩？”问。

    铁柱点点，从怀里掏出几张皱的钞票。

    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朝里屋喊：“小翠，接客了！”

    一个二十出的姑娘从里屋出来，长得不算漂亮，但身材很好。她看了铁柱一眼，没什么表，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铁柱跟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炕，一个柜子。小翠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动作很熟练，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铁柱也脱了衣服。

    接下来的画面很模糊，但李尽欢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廉价的欲，机械的合，完事后空虚的满足。

    这不是第一次。

    铁柱每个月都会来几次。有时候是小翠，有时候是别的姑娘。每次花两三块钱，换来十几分钟的“快乐”。

    李尽欢继续“看”。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来。

    铁柱在建筑队偷工减料，把好材料偷偷卖掉，换钱。他把钱藏在工棚床底下的砖缝里，用油纸包着。

    有一次，他在风月场所遇到了一个穿制服的男。

    那喝醉了，搂着个姑娘，嘴里骂骂咧咧的。

    铁柱听旁边的说，那是城西派出所的副所长，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所长。

    铁柱动了心思。

    他凑过去，给王所长敬酒，说好话，还偷偷塞了五块钱。

    王所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收下了钱。

    从那以后，铁柱每次去，都会给王所长带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包烟，有时候是一瓶酒，有时候直接给钱。

    王所长也“照顾”他。有次建筑队有打架，铁柱被牵连进去，王所长一句话就把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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