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说，“你睡东屋，我睡西屋。被子都是净的，我刚晒过。”

    她领着李尽欢来到东屋。

    屋里很简单，一张土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炕上铺着净的席，放着一床薄被。

    “早点睡吧。”赵花说，“累了一天了。”

    “嗯，婶子也早点休息。”

    赵花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李尽欢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赵花在堂屋收拾碗筷，然后去了灶房，应该是洗漱。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朝西屋去了，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屋里安静下来。

    李尽欢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糟糟的，全是今天的事：妈妈和小妈的拥抱，赵花看他的眼神，还有裤裆里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茎……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尿意憋醒了。

    李尽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摸索着下炕。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朝厕所走去。

    赵花家的厕所在院子角落，是个简易的茅房。但经过堂屋时，李尽欢听见西屋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水声？

    还有……压抑的呻吟？

    他愣了一下，悄悄走到西屋窗边。

    窗户用报纸糊着，但有个。李尽欢凑过去，透过往里看。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赵花站在一个木盆旁边，全身赤。

    她的身材比白天看起来更好。

    皮肤白皙，胸脯饱满，两颗褐色的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部圆润饱满。

    双腿修长，腿心处……

    赵花的手正在腿心处动作。

    她的手指在唇间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房，指尖夹着，轻轻拉扯。

    “嗯……嗯……”她闭着眼睛，仰着，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煤油灯的光晕照在她身上，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流过沟，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蒂上快速摩擦。

    “啊……死鬼……半年了……”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我好难受……”

    赵花的手在腿心处滑动，指尖拨开已经湿透的唇，露出的。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靡的光泽。

    “嗯……铁柱……你……你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她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手指在道打转，然后缓缓进一根手指。

    “噗呲……”

    手指进湿滑的，发出清晰的水声。赵花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好空……里面好空……”她的手指在道里抽，速度越来越快，“铁柱……你的……要是能现在进来就好了……我……用力我……”

    但想着想着，脑子里丈夫那张憨厚的脸，却渐渐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今天下午在田埂上的画面——

    少年挥汗如雨地耕地，粗布衫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结实的身体廓。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汗水顺着下滴落，在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休息时，他坐在田埂上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仰时，脖颈的线条净利落，锁骨在汗湿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他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洒在他脸上，整个都在发光。

    “尽欢……”赵花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手指在道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和羞愧。

    “我……我在想什么……”她咬着嘴唇，想要把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赶出去。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赵花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房，指尖狠狠掐着褐色的，从指缝间溢出。

    “啊……尽欢……不……不行……”她摇着，但呻吟声却越来越大，“我……我是你婶子……你怎么能……怎么能……”

    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想象中，不是丈夫铁柱，而是那个十三岁的男孩，压在她身上。

    他的茎——虽然没见过，但是直觉告诉她一定很大，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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