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

  母亲就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还偷偷叹气，问她也不说。现在刚回来，不先回家，反而要去见什么“朋友”？

    “不用了，是……是妈以前的一个老姐妹，有些家的私房话要说，你小姑娘家家的，跟着不方便。”刘秀月拍了拍儿的手背，语气放缓，带着安抚，“听话，先回去。妈很快就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儿青春靓丽的脸上，眼神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有疼，有担忧，还有一丝……决然。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叮嘱道：“回去看着点安安，那丫心思单纯，别让她跑。还有佳怡，调皮归调皮，别让她闯祸。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妹妹们，知道吗？”

    刘美香被母亲这郑重的叮嘱弄得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我知道了，妈。那你……你早点回来啊。”

    刘美香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逐渐远去的、略显急促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浓。

    母亲中的“老姐妹”……会是谁呢？

    为什么感觉母亲这次回来，像是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甚至很艰难的事？

    她摇了摇，想不明白，只好按照母亲的吩咐，独自一，踏上了回家的黄土路。

    刘秀月悄悄回看着儿转身朝着出站走去，身影消失在群中，她才吸一气，转过身，脚步不疾不徐，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脑海里，回响着不久前在小楼上，与张红娟、洛明明、何穗香她们那番惊世骇俗又推心置腹的谈，还有张红娟最后那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邀请：“秀月，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欢迎你来‘检查’一下我们尽欢的‘保养效果’……”

    当时她只是笑骂着搪塞过去，但心里那点被勾起的火苗，却再也压不下去了。

    尤其是亲眼看到张红娟她们几个，因为“保养”而容光焕发、比自己还显年轻的状态……

    一个大胆的、疯狂的念，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并且迅速茁壮成长。

    她要去“检查”一下。

    去亲眼看看，那个被她预定了的“小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他的亲妈、小妈、妈，甚至可能还有别的什么“婶子”“阿姨”，都迷得神魂颠倒，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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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花家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染着土墙。

    沁沁正趴在炕沿边玩布老虎，二妞坐在旁边缝补衣裳。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英牵着尽欢的手走进来，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沁沁眼睛一亮，丢下布老虎就扑过来：“妈妈！尽欢哥哥！”

    蓝英弯腰搂住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乖囡，等急了吧？”

    翠花从灶间探出，手里还拿着锅铲：“哟，回来啦？昨儿那场雨可大，你们上山采药没淋着吧？”她目光在蓝英和尽欢之间转了转，看见蓝英脸颊泛红，鬓发还有些湿黏黏地贴在颈边，心里便猜着七八分，嘴上却只笑，“药采得咋样？”

    蓝英眼神躲闪，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还、还行……就是路滑，摔了一跤，衣裳都脏了。”她说着，耳根子更红了，想起昨天在岩里被尽欢抵在石壁上，雨水顺着岩缝滴答，自己却被他得浑身发烫，水混着雨水流了满腿。

    尽欢倒是神色如常，仰起稚的脸，声音清脆：“婶婶，我们挖到好几株老山参呢！就是师娘摔那一下可重，膝盖都青了，我给她揉了好久。”他说得天真，可“揉了好久”几个字却让蓝英腿心一热，差点站不稳。

    二妞放下针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尽欢。

    此刻见他站在灯影里，个子虽还不高，但眉眼清秀，那子说不出的味道却挠得心痒。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笑着走过来：“尽欢弟弟可真能，还会采药治伤呢。”她伸手想摸摸尽欢的，指尖却似无意地擦过他耳廓，“瞧这小脸，跑山累了吧？嫂子给你倒碗水喝？”

    尽欢仰，露出乖巧的笑：“谢谢嫂嫂。”他目光扫过二妞弯身时衣领微微敞开的缝隙，里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边缘，隐约透出两团浑圆的廓。

    二妞察觉他的视线，非但不躲，反而将身子又低了低，让那沟壑更了些，才转身去灶台舀水。

    翠花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不点，只招呼道：“都别站着了，上炕坐。沁沁，去把柜子里那包炒瓜子拿来给你尽欢哥哥吃。”

    蓝英挨着炕沿坐下，腿心那处被尽欢得红肿的摩擦着粗布裤子，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和二妞说话的少年，见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可昨天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青筋跳的巨物却猛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夹紧了双腿，轻轻“嗯”了一声。

    二妞端了水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她挨着尽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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