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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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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十章 胡马越鸟 第十一章 禁幄低张)(第5/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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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又要了两瓶酸。

    「这次就不要火了。」苏鸿珺吸取了煎饼的教训,「我对它已经失望了。」

    「你可以考虑羊串。」我说,「羊吃的比火好。」

    铁签子穿的羊被烤得油光发亮,外面焦焦的,里面还,撒着粗盐和孜然,

    一下去,碳火的香气和汁在嘴里炸开。

    「这个,好吃!」她一脸惊喜地嚼着,「比你们食堂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这边的大串儿确实好吃。」我说,「等你以后再来,保准还馋烤。」

    「谁说的?本美也没那么馋。」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

    等烤吃完、酸也喝完,我们又在摊位之间晃悠了一阵。她被一摊旧黑胶

    吸引住了,拿起一张封面上画着卷发男的黑胶唱片:「这个是,那个谁!」

    「维克多·崔。」我点,「那天我们听的那首歌。」

    「我买一张回去挂墙上。」她说,「假装我也懂俄摇。」

    「消费主义陷阱,你又没有唱片机。」

    「哼!」

    太阳一点一点往西边挪。

    分不清是时间走慢了,还是我们走快了,市集里的慢慢稀薄起来。很多

    摊主开始收拾货物,把容易被雨淋坏的东西先搬进去。地上散落着被遗落的塑

    料袋、纸屑和一两只落伍的气球。

    我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高处坐下来。背后是刷着涂鸦的一面墙,对面还能看

    到远处的高楼天际线。

    苏鸿珺突然后知后觉地安静下来。

    她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新买的花朵套娃和那枚指南针,确保都在包里。然后,

    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望着市场中央匆匆忙忙收摊的大叔大婶们,目光有一点点

    飘。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我问。

    「没什么。」她过了两秒才回答,低搅着手指。

    「说实话。」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绪。

    「我刚才在想,」她盯着远处,「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来这儿了。」

    风从远处吹过来。

    木板台阶有点硌,我下意识挪了挪,贴近她一点。

    "怎么会。"我握住她的手,"下次我还带你来。""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问,声音很轻。

    我答不上来。

    下次……可能是明年,可能是后年,也可能是很多年以后。

    甚至可能,真的不会有下次了。

    "会有的。"我用力握紧她的手,"我保证,会有下次的。"她看着我,然

    后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涩。

    "好,我信你。"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一句很空的话。

    光里有细碎的尘埃在浮动,慢吞吞的,像是时间本身的形状。苏鸿珺忍不住

    把指南针拿出来,黄铜的外壳反出一点刺眼的亮,晃得眼睛发酸。

    市场的喧哗声渐渐低下去了。

    我们就这么坐了很久,谁也没再说什么大道理。

    市集原本那点热闹气,在木楼梯的缝里、旗子的褶子里耗尽了,只剩下一些

    零零碎碎的声音——有拖摊车,铁脚在木地上拉出一串长长的刺耳的响;远处

    还有吆喝,声音瘪瘪的,到了这边已经听不出词,只剩一个空壳的腔调。

    还有苏鸿珺轻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叠在一起,把这一瞬间变得很长,又很短。长得像是要永远这样坐

    下去,短得像是一眨眼就要散了。

    塑料袋被风一卷,从一堆脚下飘到另一堆脚下,翻个身,再飘走,像赶场的

    ,赶完了这一场,又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跟着风。

    阳光也在一寸一寸地撤退。

    从墙上,从墙角,从窗棂边缘,那些原本亮堂堂的地方,渐渐蒙上一层暧昧

    的暗。只有西边的天空还亮着,云朵被染成一种不新鲜的色,像是放久了的月

    季花瓣。

    市场里的越来越少了。

    脚步声、说话声、讨价还价声,一层一层地剥落,最后只剩下空的回声。

    我忽然想起张玲写过的一句话:"长的是磨难,短的是生。"此刻坐在这里,

    看着光线一点点暗下去,看着市场一点点空下去,看着苏鸿珺安静的侧脸,我觉

    得这句话说反了。

    短的是磨难,长的才是生。

    这几天太短了,短得像是一场梦,醒来就要散。而以后的子那么长,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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