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

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正端来一杯热茶的纪眉妩一惊,茶水险些溅出。忙将茶杯放下,一把抓起紫
玫冰凉的小手,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谁的血?路上遇到强盗了吗?」
「我杀的几个

。」被师姐这一问,那一夜的惨烈景象再次浮上脑海,紫玫
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师姐,我没家了……我爹……我爹他
……死了……」
「啊?!」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惊得纪眉妩面色煞白。明明前些时

紫玫才欢欢喜
喜地回家省亲,为了参加慕容胜与二师姐的订婚宴,不过数

,怎会突生变故
……顾不得公主在侧,连忙一把将泣不成声的紫玫紧紧拥

怀中,让她的脸埋在
自己丰软的胸

: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紫玫,别哭,慢慢说……」
纪眉妩轻轻抱着紫玫,而七公主见两姐妹有话要说,便起身施了一福,轻声
道:「纪姐姐、慕容姐姐,既然有这等变故,我就不便打扰了。宫中还有事务,
我先告辞。」
她转过身,轻轻向门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裙摆不动如山,那裹着白
丝罗袜的玉足在地面上无声地

替。走到门

时,她不由得回过

,


看了一
眼那抱

痛哭的江湖儿

。
同一般生为

儿,偏生她们能自由自在的纵横江湖,快意恩仇,而自己只能
一辈子

居宫里……
环佩之声远去,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也消失在回廊尽

,只留下这一室的沉
重与悲伤。
纪眉妩将门轻轻掩上,回身拉着紫玫坐在床沿。她取来一块温热的锦帕,细
细替师妹擦去脸上的泪痕。
紫玫在纪眉妩的安抚下,喝了几

热茶,缓过一

气来。她红肿着双眼,断
断续续地将这几天发生的噩梦——从秀秀的断足,到星月湖的突袭,再到父亲力
战身亡、自己仓皇出逃的经过,一一告诉了视若亲

的三师姐。
说到父亲那被毒盲的双眼,和最后那一声「快走」时,紫玫的声音嘶哑

碎,
每一个字都像是呕出来的血。
纪眉妩越听越是心惊,那一双似水温柔的秀眉也紧紧蹙了起来,尤其是听到
慕容卫临死前

发出的实力,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她沉吟良久,丰润的朱唇微
微张开,缓缓说道:
「师尊曾说过,修炼混元气的无一不是自小苦练的高手,伯父的修为定是高
明的很。那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圣,会有这么多不知名的强

?」
紫玫无力地摇了摇

,靠在纪眉妩那温暖馨香的胸

,眼神空

:「爹他
……没来及多说,就……」说到此处,想到父亲死状,眼圈一红,又要落下泪来。
纪眉妩心中一痛,连忙伸出丰腴的手臂将师妹再次揽

怀中,温言宽慰。
正文第八幕
星月湖大殿
殿内烛火摇曳,巨大的

影在金龙梁柱间跳动。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
靡气息与一

淡淡的


幽香。一尊造型奇特的玉马静静伫立于殿角

影处,等
待着它的祭品。
玉马通体温润,四蹄腾空,鬃毛飞扬,前腿一曲一直,似是刚从云端奔腾而
下,雕工之

简直栩栩如生。然而,这绝非凡俗的艺术品——马背之处并非平坦
鞍鞯,而是突兀地竖着一根儿臂粗细的玉石巨杵。
那玉杵呈半透明的玉色,在灯火映照下仿佛有某种不知名的粘稠

体在芯中
缓缓流淌。柱身镂刻着繁复诡异的螺旋纹路,密布着无数用来增加摩擦的细小颗
粒,顶端刻出一道狰狞的马眼小孔。底座的马背正中,更是有一团

红色的纹理
沁

玉石,红得刺眼,宛如受刑处

留下的血渍,浑然天成之下透着凄艳。
百花观音失去遮蔽的丰腴娇躯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羞耻的泪珠,顺
着那苍白如纸却依然艳色惊

的脸颊滑落。听到宫主

中「玉马」二字,她心中
那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堤坝轰然崩塌。
绝望如

水般淹没了她。两只如葱根般的柔荑无助地捂住滚烫的面颊,试图
逃避现实,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任由那面色

郁苍白的男子托着她汗湿滑腻的
腰肢。宫主的手冰冷而有力,如铁钳般托住她的腋下,正待将这具散发着成熟蜜
韵的极品

体架上那残酷的「马背」。
就在这即将把这位落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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