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上
班的蓝色梭织棉半截短裙已经在浣肠时给弄得肮髒不堪﹞,然后返我的座位,
去真正开始一天的办公室生涯。
只是,我虽不至於目不识丁,但副总监叫我替她准备一封信,我根本不懂得
打字﹝遑论仓颉输

法!﹞;她叫我准备报价表,我又不懂使用Excel试算
表。
「你甚么事都办不成,在这儿有何作用?不如我在你的位子放一个花瓶更好!
起码花瓶能够

花!而你却???」副总监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你也可以用来『

花』!对不?」

花?用甚么来

花?我心想,副总监不是打算用我的

眼??????
在副总监的饬令下,我把上半身趴在自己的办公桌子,因为身上的

仆制服
裙实在太短了,穿着黑色内裤的


「自然而然」地

露了出来。
「有哪位同事可以慷慨借出她案

的鲜花,给我们试验一下这『


花瓶』
是否妥当呢?」副总监大声向全体

职员呼籲之后,反应却出乎意料的踊跃。
副总监一呼应,几乎每一个

同事也在不知何处,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
甚或是一整束花卉来。


兴高采烈,争夺着上「

柱香」,要成为把鲜花

在
我的「花瓶」里的「史上第一」。
「既然大家这么支持,不如我们来一场『

花比赛』?比赛的胜利者,今天
可以成为我们这个『

仆』的

,任意命令『她』做任何事

!好不好?」副
总监乘势火上加油,把办公室众

郎的热闹气氛推至疯狂。
在一片欢呼喝采声中,

同事们依次

流,逐一把她们的鲜花

进我的「花
瓶」里,之后还要站在我身傍,跟我和她们的鲜花来拍一两张「纪念写真」。
那几个少数没有鲜花在手的

同事,也纷纷拿出各式各样希奇古怪的东西来
充当「鲜花」。这当中,有一把五彩缤纷、比鲜花更色彩艳丽的雨伞;有一支大
胡萝蔔﹝今晚家里的晚餐?﹞;有一把旅行式便携电风筒﹝她每早都在公司洗

吹发?﹞;等等。总之是柱状物体,她们都随手拿来权充鲜花替代品,豪不犹疑
的


我

眼。
就连我在公司里的唯一朋友──巧仪,也碍於群众压力,不得不装模作样,
随便拿起一支小花来和其他同僚一起「竞赛」。
最可怜的就是我的「花瓶」。别

说是「一点朱唇吻千个」,我可是「一只

眼

千花」。
最后,由副总监和两位助理总监所组成的「评判团」,选出了今次比赛的「
冠军」,就是一位把一束有刺带梗的红玫瑰花

进我的「花瓶」里,弄得我

眼
几乎流血不止的同事。
「这位

,恭喜恭喜!你现在最希望你这位专属『

仆』,替你做甚么事

呢?」副总监一面祝贺着冠军小姐,一面冷眼睥睨着诚惶诚恐的我。
心里七上八落的我,也着实不知要面对冠军小姐的甚么指令。大概她不会直
截了当的说一句:「我要阉了他!」
「我要她替我惩戒那些在拥挤地铁公车上,专门非礼弱小

生的『癡汉』!」
全场所有

,包括副总监和我,听到这个横空而出、不明所以的「脑筋急转
弯」后,都只有张大了咀,脸上挂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 * * * *
冠军小姐的计划是这样的:我就穿着身上这一袭咖啡店

仆制服裙,加上那
双纯白色吊带长丝袜,但不准穿内裤,在今天下班时钻进肩摩接踵、

山

海的
地铁车厢,对那些癡汉来一番「制服诱惑」。她们一大夥

同事,就站在我旁边
扮成不相识、瞧热闹的旁

,看着我被男

们非礼的难堪和狼狈,和那些上了当
的可怜癡汉,最后发现自己正在「揩油」的,原来是一个男扮

装的「美少

」
时的窘态和没趣。
而我必须成功「诱惑」十名戆男上钓,并要任由他们毛手毛脚,直到他们自
己发觉「受骗」后停手,方才算完成我的「任务」。
万一任务失败,据冠军小姐的解释,就是我的「


度」不足。提高「


度」的最直接快捷办法,冠军小姐说,就是一刀把我的


切掉了。
我踏

车厢,虽感如履薄冰,但为求保住老二,不被去势,唯有东施较颦,
学习那些辣妹,尽力使出我的「媚功」,例如故意扭动


,以吸引癡汉们的注
意。
本来私下偷偷穿上短裙丝袜,我已莫名兴奋。今天这一身咖啡店

仆打扮走
到街上,实在是又惊又喜,惊的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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