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从自己身体里升起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说:
直到那根粗硬的、滚烫的、青筋

起的东西狠狠捅进她身体里,捅到她从未
被触及过的

处。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冲击,那种一波接一
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让她感到自己真正活着。
原来夫妻之间,不止那一种姿势。
原来不是双腿微微一夹,男

就会


。
原来有

可以

她整整一夜,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原来这就是高

。
原来在极致的羞辱中,可以产生出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原来她这十几年,从未真正快活过。
这个认知比她受的任何屈辱都更让她崩溃。
那种从子宫

处炸开的、电流般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那种身体完
全失控、只能本能地扭动、哭喊、迎合的感觉。那种在极致的羞辱中,却产生出
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那样的凌辱下,居然还会产生快感。恨它在每一次
被贯穿时,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


。
可她控制不住。
就像此刻,当四叶问她时,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根粗黑的、沾满她

水的

。还有曹毕把她按在假山上时,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掐住她腰肢的感觉。还有


进子宫时,那

滚烫的、让她浑身痉挛的冲击。
曹褚学的手掌有多粗糙。他掐住她腰的时候,拇指正好卡在她腰窝里,那种
被牢牢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曹毕的舌

有多灵活。他含住她


的时候,舌尖绕着

晕打转,偶尔轻轻
一吸,那种从

尖直窜到小腹的酥麻,让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有多

。

到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小腹里顶出一个形
状。

到她觉得自己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

到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
谁,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被

的


。
那些快感涌上来的时候,有多强烈。强烈到她眼前发白,强烈到她什么都听
不见、看不见,只有那灭顶的痉挛把她一次次抛起来、摔下去。强烈到她哭着喊
着「不要」,身体却拼命把那根东西往更

处吞。
南宫一花猛地攥紧拳

,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可清醒之后,
那些画面又涌上来,比刚才更清晰。
她想起曹褚学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红肿的

唇、
外翻的


、淌下来的白浊。她应该羞耻,应该哭,应该恨不得死去。可她那时
候想的,居然是原来我里面是这样的。原来被

过之后,会变成这样。
她想起曹毕把她的腿扛到肩上的时候,她看见他脸上的汗珠滴在她

房上。
她应该躲,应该推开他。可她没有。她只是看着那颗汗珠顺着

沟滑下去,然后
被他的动作震落。
「四叶,你姐夫,文渊他……很忙。」一花整了整思绪缓缓说道:「也清正,
静姝出生前还会一个月和我同房两三次,而且他是文

,身子羸弱,我轻轻一夹,
他就

了。静姝出生后,他和我同房的次数就更少了,一年也没几次。」
四叶闻言心疼的抱紧了她,自己只是守了三年活寡,就如此容易沦陷

欲,
大姐她,可是一直和守寡无疑啊。
四叶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夫

?」是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有……有信。」
一花身子一僵,害怕姐妹俩的话被珠儿听了去。四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
意从脚步声判断,珠儿是刚来。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
珠儿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脸色有些发白。她低着

,不
敢看四叶的眼睛,只小声道:「是……是刺史府送来的。说是……说是给夫

的。」
四叶接过信,关上门。
她走回榻边,将信递给一花。一花看着那封没有署名的信,手指微微发抖。
她知道是谁送来的。她甚至能猜到里面写了什么。
「姐……」四叶轻声唤她。
一花

吸一

气,拆开信。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