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蒋方明“靠”了声，终于找回了点平衡感，“你这样的也会被生甩？想不到啊想不到……”

    聂因未再多言，只握着啤酒，微微抿了一。

    周围不断传来窃窃私语，叶棠越听越生气，正欲起身离坐，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忽而被聂因轻拨。

    瓶身不断旋转，待到缓速停稳。

    方向竟直直指向了她。

    151.帮我倒一杯雪碧

    叶棠闭目吐息，只得重新靠坐回沙发。

    “大冒险。”她看也不看他，不等他问，直接冷声启唇。

    聂因同样没有侧，视线凝着茶几，只淡淡道了声：“帮我倒一杯雪碧。”

    帮他倒一杯雪碧。

    叶棠咬紧牙关，碍于同学在场，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刚才针对他的刻意行为，被他杀了个回马枪。她现在不仅要补倒那杯雪碧，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端给他，对她而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聂因捏着啤酒，静静等候她举动，神色仍旧默然沉敛，眸底没有丝毫绪。

    叶棠吸一气，起身捞来雪碧，雷厉风行地拧开瓶盖、倒出饮料，把玻璃杯灌得满满当当，才面无表端起，递给身旁：

    “你的雪碧，拿好。”

    她语气硬邦邦，显然心极其不爽。聂因抬，在昏暗光线里注视她，并不急着接过。

    叶棠垂眸，唇角绷紧，良久都没等到他接手，正欲将雪碧倒扣在他顶，一直默视她的少年，终于缓慢抬起了手。

    他握住杯身，指腹不经意触及她，停顿两秒，才启声：

    “……谢谢。”

    叶棠噤声未语，雪碧完成接，肌肤上的触感却黏连不散，微带凉意的濡，让她很想立刻冲出去洗手，顺带把现在的耻辱也一并洗掉。

    这个该死的家伙。

    心眼比针尖还小。

    她若无其事坐回沙发，拨动酒瓶，让游戏替到下一位，才终于轻拍褚秋勤肩膀，与她告别：

    “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你要走了？”褚秋勤眨了眨眼，很是不解，“才玩没多久呢，怎么就要走了……”

    叶棠当然不会告诉她，继续待在这儿，和旁边呼吸同一片空气，再多一秒她都可能炸。

    她随扯了个理由，不等继续挽留，便径直离开包厢，消匿踪影。

    聂因坐在原位，单手握杯，将雪碧慢慢饮尽。

    ……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拜某所赐，她今晚一直处于神经紧绷，待到浴后，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叶棠吹完发，准备上床睡觉，临了又突然想起件事，起身开门，欲往楼下。

    不想刚迈出门，就被旁边蜷缩着的黑影吓一大跳。

    少年不声不响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膝盖屈折，颈项斜垂望向地面，双手悬空，整个颓丧失神，酒气缠身，像门神一样杵着不动。

    叶棠缓过神来，无语又冒火：“你坐这里嘛？吓我一跳。”

    聂因闻声，脖颈微动，视线偏落到她脸上，却不言语，只静静凝望着她。

    “喝多了就滚回去睡觉。”叶棠蹙眉不悦，抬脚踢他，“别待在这儿碍眼了，赶紧下楼，回自己房间。”

    聂因依旧不动，任她如何推搡，也不挪身，坐在地上稳如磐石。叶棠轻“啧”一声，见他油盐不进，索不予理会，兀自调步，侧身往楼下去。

    谁知才刚转，身后就有动静传来。叶棠还未回首，一副沉躯便从背后压落，如密网般紧罩下来，将她捆得密不透风。

    152.你为什么不来哄我

    “啧，什么。”

    他搂得太紧，身体又重，叶棠扛不住，挣扎欲脱：

    “大晚上发什么神经，把我放开。”

    聂因置若罔闻，臂膀将她束得更紧，下埋进肩窝，酒气伴着话声落颈项，湿热发痒：

    “不要不理我。”

    “不要不理你？”

    叶棠呵笑一声，觉得这话真有意思：“你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啦？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聂因不答，她便替他讲出：“‘现在这样的距离，对你我都好’。你自己说过的话，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他还是没有声响，叶棠意欲再次挣动，耳畔才终于传来嗓音，低磁沙哑：

    “可是我很不好。”

    她握着他臂，动作一顿。

    “对你来说，那样很好。”他揽紧她腰，下抵在肩窝，继续喑哑发声，“可是我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

    叶棠垂眸不语，半晌，才淡声一句：“你喝醉了，我不想在这听你胡言语。”

    说罢，欲强行挣脱怀抱。

    聂因控住她腰，把要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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