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棠也绝不会对他手软，甲尖刺肩胛，毫不留抠爪印，无声宣泄怒愤。

    “现在舒服没有？”

    他继续问，茎根在逡巡，埋却不拔出，整根粗棍堵住下体，水挤不出来，泡软壁，小腹一阵酸麻，又被柱身擦磨，颤栗蔓开指尖。

    叶棠闭不言，鼻腔轻微哼气。聂因似乎笑了下，柱继而耸动起来，粗胀在湿热里碾滚，壁被柱身撑开褶皱，灼烫一涌下体，熨出她肌肤湿汗。

    小紧暖热，茎滑动愈来愈快，噗嗤水声不断徘徊，黏腻涩。聂因勾住她腿，将她身体固定，茎埋捣撞，啪

    啪拍打响彻房间，偶或掺细微呻吟。

    叶棠两发颤，腿心聚着一腔痒热，粗棍在道抽滑动，柱身愈胀愈粗，似乎即将迎来涌。她心跳加促，高尚未来到，他却一下抽出身，灼茎颤晃着甩在小腹，倏地出。

    浓腥在空气里散开，喘息逐渐平复下来。

    聂因趴在她身上，闭眼缓复心跳，过了半晌，才抬起：“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叶棠四肢乏力，神倦怠，只闭着眼，嘶声对他说了句“滚”。

    聂因从她身上起来，拿纸巾擦去那滩垢。叶棠很快卷起被子，背对着他缩拢身体，像是经过刚才一番争斗，累到再也没力气说话。

    他替她掖好被角，立在床畔注视良久，才从她房间离开。

    门页打开，还未抬步。

    不想抬一瞥，竟在走廊撞见徐英华。

    135.你还在生我气吗？

    “聂因？”

    两在此相遇，徐英华觉诧异：“一大早上，你到姐姐房里做什么？”

    聂因垂眸思忖，很快，抬眼轻回：“之前借她课本，写作业要用，我就上来找找。”

    但他手里分明空无一物。

    徐英华还想再问，聂因已不动声色关上房门，主动问她：“妈，你上来做什么？”

    “哦，瞧我都给忘了。”徐英华探眼他身后，又看回他，“姐姐有没有醒？她起来要是不舒服，我就再给她煮点醒酒汤，最近你们快考试了……”

    “她还在睡。”

    “行，那我先准备早饭……”

    门外话声逐渐远去，叶棠窝在床上，闭目良久，眼睫终于抬起。

    腿心黏腻湿热，甬道胀着一酸，待到神经彻底放松，前前后后承受的那几次折腾，才后知后觉反馈到大脑中枢，整个泛起虚乏。

    这种虚乏不单单是身体上。

    神上，她同样倦怠不堪。

    叶棠起身下床，到浴室，准备冲一个澡。

    坐在马桶上解完手，站立起身，却在一旁垃圾桶里瞥见某样物品。

    她顿了顿，俯下身，将其捡起。

    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经过一夜沉淀，里水已经凝固。外面那层胶套却依然腻滑粘手，像毒蛇潜室内，蜕皮而去，指拣起那副剩落躯壳时，脊背泛起的瘆凉。

    叶棠面无表，把避孕套扔进马桶，按键冲走。

    洗完澡出来，光晒进屋内，空气里的那浓腥，终于挥散净。

    她坐在梳妆台，慢慢将发擦，镜面光亮明净，映照出她廓，还有心那一片，无法揩拭的尘垢。

    为什么，要放他一马？

    她必须给自己一个理由，来告慰失控带来的不安。

    抽屉“吱”一声拉开，她从里面取出相框，在光映衬下，注视起照片里的。

    岁月几经流转，定格相片里的子，颜色不改分毫。她微笑注视镜，目光与她相对，背景里的碧空如洗，彷如今时今，窗外天色。

    叶棠抚摸她脸庞，心泛起酸胀，鼻腔轻抽，微微叹了气。

    房门突然响起敲叩，咚咚两下。

    她把相册放回抽屉，应了声“进”。

    聂因端着早餐，进房间，与端坐梳妆台前的孩，对上视线。

    她面色清淡，只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慢条斯理梳发。

    “我还以为是谁。”她气很轻，嘲讽却直击要害，“昨晚不是不敲门也能进吗？突然客气起来，倒让我不习惯了。”

    聂因把早餐放在床柜，没理会她的声阳调。

    视线扫过床单，微怔，才回问：“床单脏了，我帮你换？”

    叶棠沉默不语，他欲掀被整理，她才陡然出声：“我允许你碰我床了吗？”

    聂因只好收手，默立在她背后。

    “你还在生我气吗？”他低声问。

    136.和根本不能分开

    “生气？”叶棠呵笑一声，从镜子里看他，“我怎么敢生你气，是嫌自己还不够受罪？”

    聂因默顿半晌，回看向她：“……我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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