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年抓紧她手，继续在她耳畔哑声低念：

    “刚才急着把你赶走，是怕我自己会忍不住。从你踏进门开始，我就已经在想，一会儿要怎么你了。”

    他言辞露骨，叶棠不堪挑逗，挣扎着要偏开脸。少年闷声低笑，指骨将她扣紧，茎在湿浅拔，濡热唇瓣继而吻啄颈项，撩起一片痒热。

    夜色愈浓，房间温度愈高。叶棠陷在被褥，前胸后背都覆着薄汗，发丝缠黏肌肤，胴体随律动攀升热意，整个湿汗津津。欲棍在甬道无休无止顶，壁已被碾磨灼刺，软泛开星星点点疼痛，似是不堪捣撞。

    “不要了……”

    她终于捱不住，翕动唇瓣，含糊抗拒：“拔出去……不要了……”

    孩瓮声瓮气求饶，却将咬合极紧。聂因弯唇，身下挺动加快，近距离垂视她瞳孔：

    “做完之后就要走么？到底在不在我的狗窝过夜？”

    他心眼小得要命，唇角噙笑，漆瞳注视着她，在下体捣出泛滥水声，一一拔都蓄足了力。叶棠呼吸发颤，湿被大开大合夯撞，沉硕囊用力甩打底，肌肤拍出清脆啪嗒，像极了掌打在上。

    “混蛋……”她颤息咒骂，不自觉痉挛收缩，“我才不会……才不会在……呜——”

    忽而猛地撞进，倏然触及宫颈。叶棠呜咽喊疼，他却置若罔闻，大掌紧扣住她指节，俯身下沉，坚实臂膀压制住她，继续在眼拔，淋漓水随身抽溅四溢，媚都被翻出来，拼命张开小，吮嘬。

    “姐姐一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他在她耳边喘息，哑声低语，“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做到天亮为止。”

    狠而快地小，内里湿已经肿胀，连水都搅出细沫，在骚红粘连黏白。叶棠不堪弄，呜吟着晃动脚丫，拼命想要将他推开。聂因无声笑，再次将她捆紧，唇瓣贴耳低问：

    “姐，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孩哽咽不语，喉腔挤出含糊字音，似乎仍在咒骂不断。聂因弯唇，在快速抽，每一下都顶没最，挺送宫颈，抵着那细眼戳刺，孩陡然一下颤缩起肩，道急剧绞缩，差点让他关失守。

    他稳住气息，在紧窄继续狠撞，撞到孩呼吸发颤，牙齿都不住打颤，小腹抽动着箍紧，丢盔弃甲般念出“我陪你”三个字，才终于一刺，在痉挛抽搐的甬道里出浓。

    高快感蓦地灭顶涌来，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叶棠颤息着抵达极乐，四肢僵硬发麻。她闭阖上眼，坠黑暗，而后便再也没有了记忆。

    278.下面还疼么？

    清晨，啼鸣叽啾。

    叶棠颤睫，从昏眠中醒来，熹微光线已在窗外拂亮，模模糊糊映眼帘。

    她怔顿半晌，意识逐渐回笼，瞳孔聚焦清晰，才望清对面那扇方形移窗。

    昨夜记忆一点点漫脑海，叶棠视线下垂，看到身前少年仍在熟睡的脸庞。

    他闭阖着眼，眉心微蹙，似在睡梦中遇到烦忧，唇角绷着一抹不悦。叶棠看着他，搁在被底的手挪出，轻轻抚上他眉心。

    指腹按平皱纹，沿眉骨向下，目光一寸寸描摹他面孔。他睫毛很密，眼睑下垂时，眼眶下方有一小片灰色影。鼻梁上的突起骨节，料峭挺拔，和他格一样，默敛中带着点犟，是条极难驯服的家犬。

    叶棠摩挲他脸颊，指腹刚落到唇畔，少年忽而颤睫，掌心下意识罩住她手背。

    “姐姐。”

    他含糊叫了一声。

    叶棠没应，拇指按着他唇瓣。他往她掌心拱了拱，又唤一声：“姐姐。”

    少年大掌牢牢罩扣住她，肌肤温度贴合细纹，薄唇微启。叶棠安静不语，他这才抬睫，睡眼惺忪看向她，嗓音有几分沙哑：

    “怎么这么早醒了？”

    天光尚未大亮，屋子里残存着昨夜余温。孩静靠床，默视着他，眸光掺含他读不懂的绪，仿佛隔着一层雾，让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硌到我了。”她忽地轻声启唇。

    聂因微怔，发觉茎在孩腿缝粗硬，略不自然地颤了下睫，探手将它压落。

    叶棠有点无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少年很快拥抱上来，掌心罩着她小腹，在她耳边低问：

    “下面还疼么？”

    昨晚他做得过火了些，事结束后，孩许久都未能恢复意识。他拧来毛巾给她擦身，分开腿心，才发现她埠已经肿红，蒂湿濡软烂，下方眼颤缩蠕动，混着白流出，瞧着着实可怜。

    他怕她生气，指掌压住胯下，不让茎触碰到她。叶棠默然须臾，终是轻叹一声，寻了个理由把他支开：

    “我饿了，你去给我买早餐。”

    “好。”聂因回得很快，“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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