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

  空气死寂，外走廊隐约传来声。两相对无言，任凝滞在这一隅蔓延。

    聂因说完话，转身欲往洗手间。叶棠看着他，面无表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踏出家门半步。”

    她说得斩钉截铁，有那么一瞬间，让他误以为她还对他残存留恋。聂因垂眸，自嘲牵动了下唇角。

    “我押金都已经好了。”他背对着她，继续轻声，“房子离学校很近，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我妈如果问起，由我来负责解释，你无须有任何……”

    “我不同意。”

    叶棠盯着他后背，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一遍：“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踏出家门半步。”

    聂因沉默半晌，终是斜侧过身，回眸一句：“如果我继续和你住在一起，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孩不吭声，眼神又凶又犟，仿佛这样就能将他降服，让他乖乖待在掌之上，继续听凭她摆弄。

    “叶棠，你一点都不了解男。”他慢慢开，脚步向她挪近，身躯似高墙般罩覆住她，指尖带着些许冰凉，“尤其是我这种，和亲姐姐上过床的男。”

    他指腹轻擦唇瓣，最后虚停在她颊畔。叶棠扭，他很快将她捏紧，不待她再欲挣动，唇瓣直接吻咬下来，力道大得不余一丝面。

    房门“咔”一声落锁，叶棠背抵着门，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即刻开始死命抗争。聂因单手箍住她腕，另一掌捏挤腮帮，强迫她启开牙关，韧舌极凶猛地扫进来，尽数搅碎她呜吟。

    她下抬起，脸颊被他捏得生疼，窒吻铺天盖地侵袭而来，胸腔里的心跳愈来愈急。病房窗帘半掩，他背对着光，脸庞隐没幽暗，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仿佛困兽笼，要在这一刻将她拆吞腹。

    叶棠扭腰反抗，他直接将她提抱起来，扛在肩上，几步走到床脚，像沙包似的把她往床上一掷，未待她爬起落地，又箍住她脚踝，用力把她拉回身前，屈膝欺压上来。

    “你有病啊！”

    孩躺在身下，眸光颤晃难以置信：“这里是医院，你别给我发疯！”

    聂因弯唇，重新吻堵住她，指掌自腰侧摩挲向上，将她胸罩推翻，掌心兜住一汪，抓紧揉捏，指腹抵着搓捻了下，孩便不住颤吟，喘息着闭阖眼皮，睫羽轻抖。

    她想回避眼神，聂因却不会放由她自欺欺。他捏住她下，强迫她睁眼，鼻尖几乎与她相抵，在咫尺之距垂问：

    “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他等待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抑或只是片刻恍惚，能在她眼底窥探半分不舍，让他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想放弃他。

    可是。

    “我为什么舍不得你？”她虚浮地笑了下，眼神不减嘲弄，“你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发的畜生，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幻想再次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