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彩的自述再改篇

柔地含着。

    妈妈最先从那毁天灭地的快感中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恐惧。她颤

    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文彩……我的儿……你…

    …你在里面了……会……会怀上的……」

    我听了这话，心的邪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我抬起，用一双布

    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怀上就怀上！怀上我

    的种，给我生个弟弟！不，是给我生个儿子！你从哪儿把我生出来，就从哪儿再

    给我生个儿子出来！这叫从哪里出来，从哪里进去！」

    「不……不行……文彩……那是伦……是天打雷劈的……」妈妈惊恐地摇

    着，想要将我推开。

    可她的那点力气，如何能撼动早已被欲望和仇恨冲昏了的我？她的反抗，

    就像是给烈火浇上了一勺热油。

    「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我怒吼一声，也不管那根是否还硬挺，便

    又在她那被我撑开的湿滑道里蛮横地搅动、研磨起来，「当初你让那老狗你

    的时候，怎么不怕天打雷劈？你挺着大子喂那老狗的时候，怎么不怕伦？」

    我一边着，一边又低下，对着她那对饱受蹂躏的雪白子发起了新一

    的攻击。我不再是吸吮，而是撕咬、啃噬。我用牙齿叼起她那肿胀的，用力

    向外拉扯，又用手掌狠狠地扇在另一只颤巍巍的子上，打得那白的上瞬

    间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

    「啊……痛……文彩……别……别这样对妈妈……」妈妈痛得惨叫连连，

    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可她越是求饶，我心中的虐就越是高涨。

    二婶见我发了狠，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她知道，这才是刘家男该有的样

    子，霸道、蛮横、不讲道理。她爬过来，像条滑腻的美蛇，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用她自己那对胀得发硬的大子来回蹭着我，嘴里还不断地火上浇油：「对！就

    是这样！文彩，狠狠地她！狠狠地弄她的！就是欠欠弄的贱货！你妈

    妈这身子、这对子，本就该是你的！让她给你生儿子，让她给你当一辈子的

    牛！」

    说着，她见自己胸前的衣服也被溢出的水湿透了，硬得像两颗石子，

    便扭动着身子，将自己那只胀得像紫葡萄的大硬是塞到我的嘴边，吐气如兰

    地哀求道：「好侄儿，二婶的也胀得疼……赏二婶一……吸一就好……二

    婶的骚也痒，一会儿等姐姐不行了，你再来捅二婶……」

    我被她们娘俩一前一后地夹击着，下面是亲娘温热紧致的产道，背后是婶娘

    柔软芬芳的子，嘴里是母亲又甜又腥的血。我体内的兽被彻底激发，那根

    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在妈妈的收缩和二婶子的摩擦下，竟再次怒张

    起来，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妈，你看好了！这才是你儿子该有的样子！」我狂吼着，身下再次开始了

    狂风雨般的抽送。

    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妈妈的身体就像是风中的一叶小

    舟，被我一次又一次地顶向欲望的巅峰，又狠狠地摔下。她的呻吟变成了碎的

    哭泣，她的反抗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撞进她子宫处时，第二更加汹涌的关

    被悍然撞开。我将这滚烫的、带着复仇快感的种子，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全部

    灌溉进了生我养我的那片土地。

    完之后，我依旧没有出来。我死死地压着她，嘴里还含着她早已被我咬得

    皮流血的，一下一下地吸着。妈妈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如泥，任我摆

    布，只有那双空的眼睛里，还在不断地流淌着绝望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