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

   屋内终于安静，只剩夏夜的急雨。陆执又起身降空调温度再调低，现在真冷得跟冷藏库似了，林稚蜷起小腿。光滑腻的体，湿漉漉地躺在他床上，陆执几乎是看一眼下腹的燥热就更盛，目光移至鼓囊囊的器——下流？顶了顶腮，那他还真是。

    上衣也不穿，背靠着桌子看向林稚，两之间有不近的距离，孩躺着，要看他只能努力眯着眼睛。

    “真能折腾。”少年抹了把后颈的汗，新抓出的指痕浸了汗珠后更是发红发痒，他拿了罐啤酒冰，腹肌因这个动作而明显。

    林稚不敢看了，胡地四处瞟，谁都不说话后室内显得过分寂静，只剩她偶尔吸吸鼻子，兀自沉浸在悲伤里。

    “你不可以离开我的……”夹杂在压抑的夜雨里，“我的病还需要你的帮忙……你答应我的……不能忘记……”

    “我不要你道歉了……陆执。你可以不因为今晚的事跟我道歉，但你不能再和别的生接触。”她咬咬唇，“再这样，我真的会去告状。”

    耳边嘈杂雨，心里却总空落落的，既怕他不答应又怕他敷衍答应，背后照样胡来，瞒着她见这个“小许”又和那个“妹妹”钻小树林。

    林稚不允许。

    她听见男生走过来的脚步声，床铺下陷，陆执跪了上来。

    “又威胁我？”

    林稚强装镇定。

    陆执抚过她同样汗湿的额，手指冰凉，冷得她一激灵。

    “为什么一直提起让我不要接触别的孩？明明这并不影响我给你帮忙。至少在你动手打我之前我都没拒绝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我答应？”

    “因为你胡来！”孩忍住眼泪，她始终无法接受她夜夜监督保持水润的唇可能会贴上别的肌肤，也替她们帮忙，无条件地顺从，“这样是不对的，谁都会说你混账。”

    “那假如

    我有朋友呢？”

    滔滔不绝的指责突然停止。

    陆执观察着她的每个表：“假如我是谈了个朋友呢？你又用什么理由去告我状？我妈并不在意我恋。”

    从没想过的回复，陆执竟然说他也想在高中谈一场恋，和那些整天追求这个讨论那个的男生一样俗不可耐，接受其他孩的示好，试着和她们约会。

    他愿意被别抢走。

    这是林稚从没想过的事，她一直以为只是他朋友的一厢愿，没想竟是你我愿，他同样也有好感。

    林稚突然僵住了，整个如坠冰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反应来回答陆执，脑子嗡嗡的，机械地捕捉每个句子。

    “如果我有朋友了呢？你又用什么立场来向我质问？”

    骤然下大的夜雨，竟然嘲讽似的在此刻敲击门窗，林稚未关好的阳台门成了袭击她的帮凶，雨水飞扬，夹杂着凉风飘向大床。

    她的小腿麻木了，脸也冰凉，陆执轻抚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擦着她的眼泪。“你谈恋了吗？”

    “现在还没有。”

    “你不是问我到底为什么不可以吗？芝芝，这就是原因。”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选择了更亲密的关系。

    因为从小到大能接近陆执身边的只有自己，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忘了，他也会有别的孩。

    站在他身边，享受他一切的好，他百依百顺的模样只展现给对方，而那一切，本该只属于她。

    “你是说……她们会成为你的朋友。”

    “那我怎么办呢？”林稚慌而恐惧，“我的病……我离不开你……”

    “我离不开你的……陆执……”哽咽的哭声让狠不下心，“我会痛死的……我会像之前那样……”

    “你不能不谈朋友吗？”林稚抱住他俯下的身体，她第一次对他流露出超越一切的依赖与占有欲，“你就不能只有我吗？我可以答应你不让你再做我哥哥，你就不能不谈恋吗？不接受她们，只有我。”

    “陆执……我求求你……我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

    哭到睫毛黏成一片的小孔雀，孩仿佛此刻才明白下午那个画面的意义，她自以为的兄妹关系其实脆弱得连一片纸也不如，她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要求他只有自己，也没办法因他会有别而生气。

    全是因为他之前愿意。

    “你不要……不要谈……”

    “现在还没有。”他又像之前那样抱住自己，林稚如同溺水之一样牢牢抓住他的手臂，颤抖着，泪湿眼眶，“我没说会是她们，你太紧张了。”

    可再温柔的嗓音也无法缓解此刻的绪，林稚只要他重复：“你说你只有我。”

    “我不能说。”

    “为什么？你明明没有现在没有朋友！”

    一瞬的闪电照亮两眼睛，陆执看见林稚眼里的执拗，还有玩具即将离开自己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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