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眼罩,怎么给你吸?”
咬住下唇着急地寻找替代品,遍寻无果,不放弃,“你可以闭上眼睛。”
“那样太累了。”
一个不注意他又要把手抽离,

孩慌

地把他手夹在

沟里,才又听他道:“一个多小时都闭着眼睛,我不敢保证不会看你。”
这……说得也有道理。林稚从小就对陆执有一种天然的信服劲,只顺着他的思路走:“那怎么办呢?”
那怎么办呢,

子也不能不吸。
如果要放弃一些东西那肯定首先是无关紧要的羞涩,林稚鼓足了劲,正准备说要不就用睡裙挡一下,陆执抓住了一只

团,握在手里揉捏。
摁住


向下,脂腹用力摩擦,只这一下就麻到让她耐不住呻吟,思绪全

了,湿漉漉地仰倒大床。
月色被窗帘覆盖,随着男生的动作越来越暗,直至最后阳台窗被完全遮挡到泄不进一丝亮光,陆执才转身,一步步靠近。
林稚有些夜盲,她看不清任何东西。房间里男生的呼吸若有似无又好像正在离她远去,翻身坐起,摸索着前行。
往床边爬,被子越来越低,垂落的大

随着移动沉甸甸地晃个不停,她快要跌落床下时,陷

滚烫的热源。
完全赤

地接触,滚烫的大掌和细腻的肌肤,林稚下意识的反应是更紧更恐慌地抱紧,男生安抚着她,吻落在眉心。
“小宝。”陆执抱她在腿上,“这样,不蒙眼睛也可以。”
(二十四)磨

小
谁料林稚狠狠咬了他一

,“不要叫我小宝!”
陆执轻笑,连带着嘴唇一起颤动,林稚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洒额

,睫毛也重了,莫名垂下去。暧昧地吻过唇角,游移至隐秘的耳后,林稚不懂他为何对耳后那块肌肤

有独钟,小狗似的舔,又闷闷地抵着笑,一声声传

耳蜗,沉沉地敲击耳膜。
林稚鼓足了劲推他,陆执箍得更紧,两

比着力气直到

孩耳根红透了,他才微松手臂,云淡风轻地吹

气:“小宝,怎么不回答?”
完全下流的行径。林稚不知道他哪儿学的行径,总之以前的陆执没有这样烦

也不曾这样赌气似的幼稚,在耳旁呵着气,叫她的

名当挑衅。
心里微妙地颤动,男生的嗓音很低,虽然听过千万遍可次次都能泛起涟漪,像打着旋掉落的树叶,总会

坏平静的湖面。
一声接一声的“小宝”,他好像忘了自己该做的事

,舌尖该舔的地方不是耳廓而是涨满

汁的那里,手也不该放在腰上,而是信守承诺地不触碰她的身体。
黑暗好像是陆执放纵的诱因,导致他特别不听话也特别难驯。林稚挣扎无果只能被他搂着从耳后舔吻至脖颈,湿滑的

津留下一道晶莹,所过之处俱是红印。
软得像棉花糖一样任

揉捏,连

感也是甜甜的黏腻,陆执一

吮住那过于饱满的娇

红粒,小孔受到蹂躏,迫不及待地往外涌出

体。
咕噜吞咽声不停,真真实实的

香四溢。
林稚没想到他突然袭击,抓紧了短粗的发,被迫后仰着腰。
“哼……嗯……”她叫来叫去就那几个音。
或许是今夜难得的隐秘,陆执睁着眼睛,竟然想听她再说些别的话语。
“……”低沉黏糊的男音。
夹杂了

水她听不太清,林稚迷蒙着水眸,“……什么?”
贪婪到至极,连说话也不愿放弃

中甜品。陆执又按着她的腰肢把

往怀里送,吮一



:“说‘求哥哥蹭我的

’。”
“什么!”林稚羞愤不已,刚拢好的发又散了两缕,她面红耳赤,连心跳也加剧,“这什么话!怎么能这么说!”
“你说的也不少。”男生不以为意,他只薄薄地撩一下眼皮就能看清

孩脸上的红晕,唇瓣轻轻一抿,那红晕便化作两朵红云,随摇摆轻移。
痛苦地皱着眉

,哼出的却是娇吟,陆执能想到她这副嗓子说那些话会多么好听,掐腰揉胸,就是不给她安宁。
“‘哥哥吸吸我吧,’‘哥哥我涨

了’,你平

里说得不也得心应手,不过换个词而已,有什么不行?”
夹着嗓子拔高语调,尽力模仿她的声音。林稚瞪大了眼睛听他一五一十地重复那些清醒时听臊死

的话语,捂住陆执耳朵:“你别说了!”
闷闷的一声笑,


也跟着颤栗,林稚红得像只刚从热水里捞出的鸭子似的听他低沉的嗓音,心里有只羽毛在挠——
“捂耳朵

嘛?捂嘴啊。”
糟糕,小手急忙往下。
“捂了可就没法吸了。”
被捉弄了,林稚满脸委屈。
眼尾分明带着愉悦笑意,吐出的字却平平静静,陆执几乎将整张脸埋进那绵软的

子里,鼻间满是

香,喉咙被滋润彻底。
高挺鼻梁戳着


,其实有些轻微的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