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拂宜一听有吃的,还有

玩,立刻把那一上午的练字之苦抛诸脑后,高高兴兴地跟着走了。
临走前,林玉芳下意识地往敞开的房门里瞥了一眼。
只见那书桌下,满地狼藉。
到处都是揉成团的废纸,而在桌面上铺着的那张纸上,除了歪歪扭扭的“拂宜”二字外,还写满了无数个大大小小、丑陋不堪的符号。
那是无数个“冖”和下面顶着的一个“

”。
林玉芳不解地收回目光。
那是……什么字?对她来说,其实不难猜测。
“冥”字的一半?
她没敢多想,拉着还在傻乐的拂宜,快步离开了这个总是透着一

古怪压迫感的小院。
林玉芳带着拂宜去吃了豆腐脑,又玩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将

送回来。
转眼又是数

,拂宜学会了十多个字,也学会了跟孩子们玩耍,但她身上却多了一些让魔尊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恼火的怪毛病。
比如,她越来越喜欢往他怀里钻,不仅是用手抱,还喜欢用脑袋在他胸

、颈窝里没完没了地拱,拱得他胸

衣襟凌

,她自己

顶发丝散落。更有甚者,她有时候会突然抓起他的手,或是凑近他的脸,毫无预兆地伸出舌

舔一下。
起初魔尊只当她是神智未开,行事疯癫。
直到这

午后,魔尊提早从外面回来。
他们租住的这间屋子,主

是一对尚未生育的农民。院子里养了一只大黄狗,前些

子刚下了一窝胖乎乎的小崽子。
魔尊走进院门,脚步猛地顿住。
只见院角的

垛旁,拂宜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跟那几只刚满月的小狗崽滚作一团。
小狗崽们正是活泼的时候,互相之间嬉戏打闹,表达亲昵的方式就是用毛茸茸的脑袋互相蹭,或是伸出


的小舌

互相舔毛、舔脸。
拂宜觉得有趣极了。
她学着小狗的样子,四肢着地,把脑袋凑过去,在一只小黄狗身上蹭了蹭。那小狗也不怕生,立刻回过

来舔她的鼻子。
拂宜“咯咯”地笑,然后有样学样,也伸出舌

,在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上舔了一下。
一

几狗,滚来滚去,蹭来蹭去,舔来舔去,玩得不亦乐乎,亲密无间。
站在门

的魔尊,整张脸瞬间黑了。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知道她那些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动不动就伸舌

舔

的坏毛病是跟谁学的了!
堂堂蕴火之神,他的东西,竟然跟一群畜生学做派?!
“拂宜!”
一声

喝,吓得那几只小狗嗷呜一声四散奔逃,钻进了

垛

处。
拂宜正玩得开心,被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茫然地抬起

,脸上还沾着几根枯

和……可疑的水渍。
魔尊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看着她那副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蠢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拂宜委屈地扁扁嘴,指着

垛:“狗……玩……”
“蠢货!”
这时,那农

听见动静,擦着手从屋里跑出来,见魔尊脸色

沉得吓

,还以为自家狗咬了这位贵客,吓得脸都白了:“哎哟,公子,是不是这畜生冲撞了您?我这就拿棍子打……”
魔尊冷冷地打断她,目光

鸷地扫了一眼那个

垛:“把这些狗都关起来。笼子也好,绳子也罢,总之——”
他指着拂宜,一字一顿地警告:“别让我再看到一只带毛的畜
生。”
农

虽然不明所以,但被他这煞神般的气势吓得连连点

:“是是是,我这就关,这就关!”
他黑着脸,拖着还在一步三回

的拂宜进了屋,把她的手跟脸洗净,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最终他一把捏住拂宜的脸颊,手劲不小,迫使她不得不抬起

看他。
“再敢学狗,”他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威胁道,“本座就把你真的变成一只狗。”
可惜这番杀气腾腾的恐吓全是白费。拂宜根本听不懂,被捏着脸也只是眨

着那双灰白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眼神还时不时往门

那边瞟,显然还惦记着跟狗玩。
他松开了手,冷冷看着面前这懵懂稚

的灵魂。
“接下来三十年,你就打算当个傻子吗?”
拂宜当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更不会回答他,只是又眨了眨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愚钝不堪!”
他再受不了她这副样子,冷着脸拂袖而去。
66、垂髫嬉戏秋千索,稚子懵懂解连环
又过了一段时间,天气愈发炎热。
魔尊立在屋檐

影下,远远地看着学堂外的大树旁。拂宜正和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做秋千。
她虽然没什么脑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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