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

  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要了，如果一旦出来，那味道，那湿透了的裤子，那可能会把座椅

    都弄湿的水量，绝对会让她万劫不复。

    恐惧。

    极度的恐惧让她在那一刹那发出了惊的求生欲。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得像是受惊的野鹿。

    「水……」

    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前面的听见，「给我瓶水…

    …渴死了……」

    「哦，好嘞二婶，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没多想，随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

    里摸出一瓶矿泉水，也没回，直接往后递了过来，「给，拧开过的。」

    老妈一把抢过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瓶盖都差点拿不住。

    她没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着。

    那洪流已经顶到了括约肌的关，把那两片唇夹得充血，但她就是咬着

    牙，哪怕把牙龈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劲。

    直到那瓶凉凉的矿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也是她为自己找的最

    后一块遮羞布。

    她把瓶盖拧开，手腕悬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决绝而凄艳。

    「哗啦——」就在她手腕翻转、那清冽的冷水倾泻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

    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开了。

    「噗——！！！」上面是冷水浇灌，下面……

    ……热流涌。

    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外面的水刚泼到她的腿根，里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冲了那层丝袜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个早已充满了气的气球，被这一针扎，仿佛像是泄了洪。

    手上的水掩盖了下面的声响，体外的湿冷掩护了体内的滚烫。

    她终于敢在这个瞬间，在满身狼藉的伪装下，在这个大年初一的车后座上，

    放肆地丢了一次。

    那是被冷热替刺激出来的、也是被那根东西顶在g点上出来的、更是被

    这种绝境下的恐惧催生出来的剧烈高。

    我感觉到一滚烫的热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那个紧紧咬着我的里

    涌而出。

    噗——

    那热流冲刷着我的，隔着丝袜，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高压的

    冲击力。

    真的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滚烫的体混杂着冰凉的矿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块区域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

    老妈用力地咬着嘴唇，把那声即将冲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大腿肌疯狂地抽搐着，那两片唇更是像发了疯

    一样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夹着我的不放。

    一种绞杀力……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她在水，她在高，而我的，还在她正在痉挛的甬道里，享受着这

    漫天洪水般的洗礼。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亲还在抱怨着老妈的笨手笨脚，堂姐夫还在说着「没事没事，水

    了就行」。

    而后面，在这片被「矿泉水」打湿的狼藉里，老妈正瘫软在我的怀里，经历

    着她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耻、也最绝望的一次高。

    一阵混杂着骚味、腥甜味，还有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

    漫开来。

    好在父亲这一路上抽了不少烟，加上堂姐夫车里那车载香薰，勉强压住了这

    令窒息的靡气息。

    但因为有了「水洒了」这个完美的借，这一切都变得合合理。

    「湿透了……」

    老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地看着车顶，喃喃自语。

    她是说衣服湿透了。

    也是说，她整个，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前面的路况依然很差，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堂姐夫不敢再开快，只能挂着

    低速挡，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那种剧烈的颠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频的摇晃。

    这种摇晃不再是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力，而是一种温柔的、像

    是摇篮一样的晃动。

    我的那根东西，并没有被出，还是稳稳地在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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