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欲梦

邃的眼眸迅速从迷茫转为清明。

    当他的视线聚焦在语晴那张写满了慌和羞愧的脸上和赤的娇躯上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为宿夜的激而沙哑得厉害。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

    他坐起身，背对着他的儿媳，宽阔的后背显得无比僵硬。语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背上几道暧昧的红色抓痕，那是昨晚她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对不起。”

    许久，黄峥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语晴，昨晚…是我不对，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你忘了它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敢回看语晴，怕看到她眼里的厌恶和鄙夷。

    他的身份是公公，是她丈夫的父亲，现在却对自己的儿媳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

    这份罪恶感，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忘了它？

    语晴愣愣地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一场酒后的？他想把一切都推给身体本能的冲动，然后抽身而退，让他们回到原来那安全而疏离的位置上？

    不她不想接受。

    如果说昨晚的开始，是她被孤独和欲望驱使的一时冲动，那么在后来的极致纠缠中，她已经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内心。

    她对自己的公公，不仅仅是欲望，那是一种夹杂着依赖、崇拜、和渴望被的复杂感。这份感，黄凯给不了她，也永远无法理解。

    而黄峥，他懂。即使他们从未宣之于，但她知道，他懂她所有的脆弱和孤单。

    “如果我说……”语晴缓缓地坐起身，就这样赤着身体从背后搂住黄峥，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不想忘呢？”

    黄峥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转过，看着她。

    语晴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羞涩的红晕，眼神却异常地坚定，是那种釜沉舟的、不顾一切的坚定。

    “爸，”她轻声叫他，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昨晚的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意外。”

    她吸一气，像是要说出此生最重要的宣言。

    “是我主动的。因为我……喜欢你。”

    “你……”黄峥被她这直白而大胆的表白彻底惊呆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喜欢你。”语晴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勇敢，“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你每次在我最孤单的时候出现，也许是你总能看穿我笑容背后的疲惫，你才是我在这里的最大的依赖。”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黄凯看不到我的辛苦，也感觉不到我的寂寞，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你不一样。”她抬起，迎上他震惊的目光，“你让我感觉自己被看见，被关心。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一个值得被的，而不是一个只是在家中等待丈夫归来的摆设。”

    “我知道这很荒唐，很……不道德。你是我的公公。可是，感的事，我控制不了。昨晚，我不是在找一个

    一夜的对象，我真的喜欢你，爸！”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番泣血般的剖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黄峥的心上。

    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温顺、贤惠、安于现状的儿媳。他从未想过，在她平静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如此汹涌的感和如此刻的痛苦。

    他更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成为她感的寄托和欲望的出。

    他试图重建的理智和道德防线，在她的眼泪和表白面前，瞬间崩塌。

    他一直以来不也是在自欺欺嘛，他对她的那份不同寻常的关注，难道真的只是出于一个公公对儿媳的关心吗？

    不是的。

    从他第一次在黄凯的相册里看到她的照片起，这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的孩，就让他的心说不出的柔软，后来，看着她嫁给自己的儿子，看着她在异地的婚姻里消磨，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在滋长。

    那是一种混杂着欣赏、心疼和占有欲的复杂感。

    他把这份感，归结为长辈对晚辈的疼。他用“公公”这个身份，小心翼翼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野兽。

    直到昨晚。

    当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出现在他面前时；当她在黑暗中，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投他怀里时；当她笨拙而热地回应他的吻时，他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碎。

    他想要她。这个念，疯狂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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