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的补习

羽毛：「这里……会被看见……」

    「不会，那天你们，不就没被发现。」李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已经带着一

    点哭腔的尾音。她自己动手，把校服裙撩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背对着黄茅弯

    下腰，肥的高高翘起，小早已湿得发亮，微微张合，像在无声邀请。

    黄茅低笑一声，手指先探进李婉的小，抽送了两下，带出亮晶晶的水丝，

    又抽出来，换成粗硬的顶进去。李婉腰肢瞬间弓起，脚趾蜷缩得发白，喉咙

    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哭腔的碎音节：「……好……」

    另一只手没闲着，解开林疏微长裙的侧拉链，布料滑下去，堆在脚边。内裤

    被粗地扯到一边，色的小露在冷空气里，因为突然的凉意而轻微

    收缩，却很快被黄茅的手指撑开。指节没时，林疏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眼角沁出湿润，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进锁骨。

    我站在三步之外，冷风从树枝间灌进来，像一小块冰，顺着脊椎往下化。枯

    叶在脚下碎裂，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刺耳。林疏微的眼睫颤得厉害，瞳孔涣散，

    唇瓣被咬得通红，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被捂住的羽毛。

    黄茅抽出手指，换成顶进林疏微。整根没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

    颤，脚趾死死蜷缩在鞋里，双手胡抓住树，指节泛白。小痉挛着吮吸，

    内壁褶皱敏感地收缩，大量清澈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枯叶都

    浸得湿亮。

    李婉被顶得站不稳，双手撑在树上，部疯狂后顶，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

    的碎音节：「……一起……老师……我们一起……」

    林疏微没回答，只是眼睫颤得更厉害，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顺着鼻梁滑进

    嘴角，咸涩的味道在唇瓣蔓延。她腰肢被顶得一次次弓起，色的小被粗硬

    的茎得外翻，红肿得厉害，却还在敏感地收缩，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黄茅的动作越来越快，换着姿势弄两个。李婉被按在地上，校服衬衫

    扣子崩开，胸前的弧度晃得厉害。林疏微被抱起来，双腿环在黄茅腰间，长裙彻

    底滑到地上，内裤挂在脚踝晃。小被顶得一次次吐出亮晶晶的水丝，内壁褶

    皱完全展开，敏感的壁被刮蹭得痉挛不止。

    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阳光从树叶

    缝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三纠缠的身上，像一场迟到的、安静的雪。

    高来得几乎同时。李婉先崩溃，腰肢弓成极致的弧，脚趾蜷缩得发白，小

    痉挛着吮吸，水涌得更多，把地面都浸出一片湿痕。林疏微紧跟着，眼

    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彻底涣散，眼角泪痕蜿蜒，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带着

    哭腔的呜咽。小剧烈收缩，混合着白浊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

    枯叶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黄茅低喘着在林疏微体内，又抽出来了李婉一脸。白浊落在她红的脸

    颊、唇瓣、甚至眼睫上，像一场迟到的、肮脏的雪。

    事后很安静，只剩风声和三急促的呼吸。林疏微靠在树上，长裙重新拉

    好，却遮不住大腿内侧的湿痕与红肿。黑长直发散在肩，几缕黏在汗湿的颈

    侧与额角。她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眼角残留细细泪痕，唇瓣微微红肿，像被咬

    过。

    李婉坐在地上，校服裙撩到腰上，内裤还挂在膝盖，脸上白浊缓缓往下淌。

    她喘着气，抬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点失控的笑。

    我站在原地，指尖抠着树皮，指甲边缘泛白，却感觉不到疼。冷风从树丛灌

    进来，像一小块冰，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

    远处下课铃响了，拖得很长，像一条湿冷的绳子，从教学楼顶端垂下来，勒

    在每个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