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的补习

趾蜷得更紧。

    色的小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褶皱完全展开，敏感的壁被粗硬的茎刮蹭，

    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水丝。顾曦月侧看着，呼吸明显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

    单，指节泛白。

    我蹲在阳台栏杆后，冷风从脖颈灌进来，像一小块冰，顺着脊椎往下化。胸

    那块地方烫得发疼，又空得发慌。指尖抠着冰冷的栏杆，指甲边缘泛白，却感

    觉不到疼。

    他们换了姿势。林疏微被按在床上，趴着，腰塌得很低，微微翘起。黄茅

    从后面进她，节奏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脆的水声。她的黑长直发散在

    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颈侧。顾曦月跪在一旁，舌尖舔过林疏微的耳垂，

    又顺着脊沟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林疏微的身体轻轻颤抖，眼睫颤得厉害，

    眼角的湿润彻底失控，顺着鼻梁滑进枕。

    我看得呼吸都了。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可我移不开眼。

    林疏微的高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小痉挛着吮吸，

    涌得更多，把黄茅的茎根部都浸得湿亮。顾曦月则更失控，部疯狂后顶，

    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碎音节，肥美的被撞得通红，晃出一层细密的汗。

    就在这时，黄茅忽然转，眼神透过窗帘缝，直直看过来。那一瞬间，我像

    是被冰水从浇下，脊背瞬间僵直。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懒散，却带着一

    点玩味。手没停，继续顶在林疏微体内，动作更更重，撞得她腰肢又是一颤。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回自己阳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冷风灌进领，汗

    湿的t恤贴在背上，凉得刺骨。我冲进客厅，反手关上阳台门，拉严窗帘，指尖

    抖得连拉环都抓不稳。

    客厅的灯亮得刺眼，我靠在墙上，大喘气。胸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像被

    挖走了一块，又被塞进一团湿冷的棉花。书桌上摊开的试卷卷角被风吹得翘起，

    红叉在灯下红得刺眼。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准时，九点整。

    我走到玄关，手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拉开。林疏微站在走廊灯下，浅驼色

    长呢大衣扣得严实，手里提着帆布包。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青影更重，眼

    睫湿润却克制，像刚哭过，又被强行压回去。她声音很轻：「吕苦竹……今天迟

    到了两分钟，抱歉。」

    我侧身让她进来，没敢看她眼睛。她进门时带进来一阵冷风，混着雨后青

    香，还有那极淡的、腥甜的余韵，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空气里。脱大衣时，

    动作很慢，指尖微微颤抖。里面还是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腿，腰间

    细布带，却遮不住大腿内侧更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被反复踩过的一片脚印。

    她走到茶几前坐下，弯腰放包时，裙摆绷紧，部的弧度显出极轻的廓，

    后腰处布料被汗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点色。她翻开教案，指尖在纸

    页上停留了一瞬，指甲边缘泛白，像掐过什么。

    「今天……继续讲赤壁赋的后半部分。」她声音温柔，带着一点沙哑，

    像刚喝过热水，却仍压不住极轻的颤。

    我坐在对面，隔着茶几。灯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她

    讲得依旧通俗易懂，把苏轼的哲思拆得极细，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可她的

    膝盖并得很紧，偶尔无意识地摩挲，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呼吸很轻，却偶尔

    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又迅速掩回去。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客厅

    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落在她露的手腕上，皮肤泛起细疙瘩，却也盖不住颈侧

    那处极淡的、新添的吻痕，被发丝半遮半掩，像一小块被咬过的雪。

    补习结束时，已经十点半。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进包

    里。站起身时，腿有些软，长裙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遮不住那片被反复摩

    擦出的、更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指尖扣扣子时颤得更明显，「明

    天……还来。」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留着半杯水，水面晃了一下，

    又平静。空气里残留的腥甜余韵久久不散，像一小块冰，卡在喉咙处，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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