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

  这句话在这个充满支配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微弱的、试图划

    黑暗的防线。

    芮没有任何废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孩面前，扬起手，一个清脆而

    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孩的侧脸上。由于惯，孩的猛地一偏，黑框眼镜

    被扇歪到了耳际，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

    「此刻，我是你的主。」芮俯下身，黑色的罩随着她的发声微微起伏，

    语气冷冽得不带一丝感，「我命令你舔，你就得舔。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孩被打得有些懵，她伸手扶正了歪掉的眼镜，却没有立刻俯下身去。她

    吸了一气，原本跪趴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她挺直了腰杆，赤的胸部随着剧

    烈的呼吸而起伏，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

    她就那样近乎笔直地跪在我的脚边，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道

    新鲜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软上。她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

    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最后的倔强。

    这种姿态很矛盾——她的身体是卑贱的、满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还套着被

    我拉扯过的狗项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却像是想在这一片靡和堕落中，强

    行保留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属于她作为一个「」的矜持和体面。

    芮并没有继续动手，她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复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像

    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最终，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孩挺直的腰杆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她发出一声极

    轻、极压抑的呜咽，在那道红色项圈的束缚下，缓缓低下了。她重新变回了

    那种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在我的脚边，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紧闭着，泪水顺着鼻尖

    滴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烫的温度。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润。

    孩伸出了舌，动作极缓、极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湿软的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

    奇异的痒意。接着是脚面，最后她甚至顺从了那种病态的指令，细致地划过每一

    处脚趾缝，用舌舔舐着清洁着那里每一处肮脏和污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个陷了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虚无感中。

    作为一个平时关注社会心理的神科医生，我太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

    样了。现在的男对立绪那么严重，互联网上到处是别战争的硝烟。从小张

    那些年轻嘴里，我听过无数关于「00后独立」的宣言，她们清高、自傲，

    对男充满警惕甚至厌恶。

    而眼前这个孩，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群体中的一员。在现实生活里，她也许

    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平台上打着

    拳。她中那句「我不喜欢男」，绝不是随说说，那是她构建了二十多年的

    自我堡垒。

    可现在，这个堡垒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动作越是僵硬、越是抵触，带给我那种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发浓

    烈。她就像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鲜，在酒般燥热的空

    气中散发着一种自甘堕落的香气。

    就在孩的舌尖刚刚滑过我的脚踝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整

    个甚至向上弹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死寂的套房里，响起了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嗡嗡声。

    那是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在孩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

    备的下体里，准地塞了一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孩的身体僵在原地，

    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吸气。

    「继续舔，别停。」

    芮冷冷地发号施令。她直起腰，那身红色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

    动。她没有看那个已经陷混的孩，而是转过，那双隐藏在罩之上的眼

    睛狡黠地盯着我，甚至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这一切，都是她的心设计。

    我脚下的触感瞬间变了。

    孩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抗拒的迟疑，而是显而易见地变得大了

    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疯狂的韵律。她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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