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

的长靴，视线几乎能平视这里的大

    多数男。我注意到，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还是穿

    着牌的小年轻，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谈，目光追着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

    直到划过她那张冷艳的脸。

    那种目光里的贪婪和羡慕是藏不住的。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羡慕的是我。

    而我，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臃肿羽绒服，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这种无声

    的占有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在上海，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

    男；但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西北重镇，没有任何认识我，我就是这个大美

    的拥有者。

    「安，帮我拿着外套。」芮又一次地脱下外套，朝我勾了勾手指，转身拿着

    新衣服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绒高领衫，

    下面是一条咖色的高腰羊毛阔腿裤。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尤其是腰胯的比

    例。她站在试衣镜前，双手随意地把长发往脑后一扎，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和修长的脖颈。羊绒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却把她那种凹

    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衬托了出来。

    周围几个陪朋友逛街的男，眼神都不对劲了。我看到斜对面一个男正

    装作看领带，余光却死死盯着芮转过身时的腰线。

    「太暗了，换那件白色的皮试试？」我平静地提议，看似是疑问，语气里

    却带着一种只有正牌男友才有的发号施令感。

    她俏皮地撇撇嘴，又钻了进去。

    当芮再次拉开帘子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下。

    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高领打底衫，紧身的材质把肋骨到腰线的起伏勾

    勒得异常清晰。外面披着我挑的那件白色长款毛绒皮大衣，那种垂感很足很纯

    粹的白，不仅没衬得她肤色暗淡，反而像一块反光板，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

    像冷玉一样透亮。

    她没扣大衣，就那么敞着走出来。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

    跳了一下——春光满面的她，下身却什么都没穿。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甚至连一丝最薄的丝袜都没有。她就那么赤着双腿，趿拉

    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医科班，自诩见过无数体标本和病患，可此刻我的目光

    却在芮的那双腿上挪不开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那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骨感却不枯，

    笔直却并没有肌感，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收进纤细的踝骨里，找不到一丝多余

    的累赘。

    通常来说，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所以才需要丝袜

    去修饰。可芮就这么素着一张脸、光着一双腿，在商场明亮的灯下，那皮肤竟

    然像自带了滤镜一样匀称。我盯着那膝盖处微微透出的色，脑子里不可抑制地

    晃过一个念：光着腿已经这种程度了，如果她穿上丝或者黑丝，那种视觉冲

    击力得有多可怕。

    妈的，这个小妖。我感觉自己胯下的猛地一跳。因为我忍不住地想：

    她那紧致的黑色包打底衫下面，雪大腿根部往上，大概率连内裤都没穿。

    试外套需要脱内裤吗？显然不需要。

    她就是在发骚，但只是对着我一个发骚。因为……

    她是站在我正前方，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从我这个正面的视角看过去，白

    色大衣向两侧撇开，那件黑色的打底衫其实短得惊，几乎只到了大腿根部，勉

    强算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在那一截窄窄的黑色布料边缘，她修长、紧

    实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那种直接的、毫无遮拦的色，在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

    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家店里还有几个正陪着老婆或友的男，

    他们正处于芮的侧面。我发现了，几乎所有男都在盯着我的芮看。

    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件雪色毛绒大衣包裹着孩高挑的

    身体，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脖子和笔直匀称的小腿，看起来端庄、纯洁又

    极有气质。

    就像接诊时拿防窥屏看黄片一样刺激：从纯正面才能看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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