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物事,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儿,竟伸出

的舌

,在那


上吮吸。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觉小腹一紧。
银瓶扶着那话儿,分开双腿,颤巍巍地往下坐,


便一寸一寸地被温热紧
窄的

儿吞了进去,直至没根。
银瓶「啊」了一声,两手撑在李言之的肩上,学着平

里见过的样儿,开始
生涩地上下起伏,摆动腰肢。初时动作还很是僵硬,

了几下,便寻到了些门道,
竟也摇得有模有样,

中更是

声不绝。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只觉不够尽兴。他一把抓住银瓶的腰,将她从身
上提了起来,喝道:「转过去,撅好了!」说罢,不等她反应,便让她手足并用
趴在床上,把个滚圆的


翘得半天高。李言之二话不说,扶着那话儿从后

对
准了,只一挺腰,便又「噗嗤」一声,全根没

。这后

的姿势

得又

又狠,
李言之一手抓着她一只

子,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只顾发力猛冲。

了不知多少下,直

得银瓶尖声

叫,四肢发软,瘫在床上。李言之便将
那话儿尽根抵在花心

处,身子一抖,一

浓

便尽数

在她的子宫之内。
却说那赵三郎自去与玉箫耍子,玉箫看他那话儿早已疲软,便服侍他更衣去
了。
这边厢,李言之见银瓶昏睡在床,一张小脸雪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伸手抚
上她汗湿的脸颊,把那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低

含住了她的唇。
银瓶在睡梦中只觉唇上一阵温软,鼻息间满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皮
动了两下,便睁了开来。睁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她
「嗯」了一声,身子便软在他怀里。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
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银瓶听他问话,想起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狂态,哪里还敢说疼,只摇了摇

,
把脸埋在他胸

,细声细气地道:「不……不疼……

……

只觉快活……」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

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
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

买些花儿

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
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
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
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滑落。她在这烟花地里,见惯了

冷暖,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

。何曾想过,竟有
愿意为她赎身。她心里寻思:「我这残

身子,如何配得上官

这般恩

?他莫
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
地磕了三个响

,哭道:「官

若真能救

出这火坑,

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
报答官

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

怀中,在她那光
溜溜的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

,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

后有你的好

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

的了,再不许旁

碰一碰,
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

连点,

中连声道:「

记下了,

记
下了!

的身子、

的心,都是官

一个

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
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


的舌儿送

他

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

。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


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
男

事,一个惯作风月

。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潘家大郎
潘庆,连着几

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

乐,初时还觉新鲜,

子一久,便也觉
得无趣。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眼也知哪处是肥哪处是瘦。
这一

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身子不得劲,


自顾自地硬挺着。唤来
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
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来。他这妹子,年方十五。平

里见她,总是
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

,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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