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就这么叠在了一起。潘庆在最上

,左摇右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他只
觉这般在晃动的


垫子上


,比那床上又多了几分新奇的趣味,便又开始在
夏荷体内抽送起来。只是这般一来,身子不稳,力道便使得不甚顺畅。每顶一下,
身下三个

子便是一阵晃动呻吟。
夏荷被他

得上下颠簸,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只得双臂紧紧搂着潘庆的脖子。
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
…主

……求求你……饶了妹妹们罢……她们……她们要被压坏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

,潘庆反倒笑得更欢了。
「哦?还知道心疼姐妹?」潘庆一边加力抽

,一边笑道,「你越是求

,
本少爷便越是受用。你听听,她们叫得多好听。今儿个谁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爷
就把她丢到柴房里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们,便张开你的骚

,好好伺候本少爷
这根东西,让本少爷舒坦了,兴许就饶了她们。」
夏荷听了,知道求饶无用,反会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她只得闭上眼睛,
任由潘庆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开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将那屈辱的泪水
都咽回肚里。她催动

中软

,一下一下地夹紧那话儿,想要尽快让他泄身,好
结束这场折磨。
潘庆感受到她

中的变化,更是得意,

中赞道:「好个骚蹄子,这就开窍
了。夹,用力夹,夹得本少爷爽了,重重有赏!」说罢,他竟空出一只手来,在
那叠做一团的两个丫鬟


上,一

拍了一记响亮的

掌。
春香和秋月「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晃动。潘庆哈哈大笑,只觉此
番光景,尽显男儿本色。
却说那潘府的后厨里,有个厨子,姓张名单一个三,年过四十,还是个光棍。
只因生得丑陋,又不善言辞,守着一

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
懒得多看他一眼。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
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

有


的哭泣呻吟之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

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

在里

挨主子的
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

,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

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
曾亲眼见过。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
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

,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

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
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

烛火通明,照得雪

也似。地
上三四个光溜溜的

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

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


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只看到
最上面是少主

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

,那丫

两条腿盘在主子腰
上。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


。四个

跟那杂耍班子叠罗汉一
般。
张三只觉自己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就硬了起来,顶着粗布裤子,好不难
受。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听说书先生说过什么『颠鸾
倒凤』,原来就是这般模样。城里

真会玩,一个


三个

,还叠起来

.啧
啧,那白花花的

子,还有那两瓣大


,要是让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
他正看得出神,忽见那最上

的潘庆停了动作,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底下两
个丫

的


上,一

「啪」地打了一下。那两个丫

「啊」地叫出声来。潘庆
则哈哈大笑,让他跟着一哆嗦。
这狗张三不敢再看,慌忙把

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壁,大

喘气。心道:
「不得了,不得了,这要是被主子发现了,非把俺的腿打断不可。」
可那墙里的声音,却愈发放肆起来,男

的笑骂声,


的呻吟求饶声,混
杂着

体撞击的「噗嗤」声,一声声地传来。
张三犹豫了半天,终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把那不争气的脑袋,悄悄地探
了出去。这一回,他看得更仔细了些。原来被少主

抱在身上的那个丫

,他认
得,是叫夏荷的。底下那两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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