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
的,那层膜

开的时候,

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

,早不
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

我才打发了一个出
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
样多,也晓得伺候

。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
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
是

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贞的身子他是
尝过的,那温香软玉的滋
味,也着实销魂。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


,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


中所说的未经

事的「一层纸」可比。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
「紧」,如何「

」,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
处子的

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
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
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

子,
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
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

,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

之事,
也是

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

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
之兄有心,这

瓜之乐,怕是指

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

,个个都还是黄花闺

。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

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

,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
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
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

,

后倒是个机会。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
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

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

知面不知心。满

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
盗

娼文。
几

又调笑了一阵,眼看


偏西,这才各自散了。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
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

中那「

瓜」的滋味。到了夜里,他在
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只等夜


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
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
一副苦读的模样。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


,心里想的却是白

里潘
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李言之急忙拉
上裤子遮掩,

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
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
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

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

,娘特意给你
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他一把拉住母
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

确实『用功』得紧,只是
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
上,那根


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

缝。
王贞被他按着,

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
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
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
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


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
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