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而磁

,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流淌。
她在那个怀抱里沉

梦乡,呼吸间都是父亲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些许烟

味。
温暖,安全,像被整个世界妥善珍藏。
陈旖瑾听得专注,眼睛亮晶晶的,手指无意识攥着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自己如果是那个被拥抱的孩子……心脏某处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渴望的疼痛。
她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总是忙,陪伴她最多的是保姆和家教。
她从未体验过被成熟男

如此温柔对待的感觉。
上官嫣然则舔了舔唇,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她的眼神迷离起来,腿在被子下轻轻磨蹭。
她在想象,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林弈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气息

在她的颈侧,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哼唱……光是想象,就让她身体发热。
“你们……怎么了?”林展妍忽然察觉异样,转

看向两个闺蜜。
月光下,她们的表

有些奇怪——陈旖瑾的眼神太亮,上官嫣然的呼吸太急。
她心

莫名一紧,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触碰了。
“没什么。”陈旖瑾急忙道,声音有些慌,她松开攥着被角的手,“就是觉得叔叔很厉害。”
“是啊,又会做饭又会唱歌,还会照顾

。”上官嫣然接话,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这样的男

,现在很少见了。”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的滋味。
那感觉像是喝了一杯调坏了的饮料,甜中带着酸,酸里泛着苦。
她不想她们这样谈论父亲,不想她们用那样的眼神想起他——那眼神太专注,太炽热,带着超越晚辈对长辈的某种东西。
“不早了,睡吧。”她忽然翻身,背对两

,动作有些突兀。
陈旖瑾与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她们没再说话,各自躺下。
三个

孩各怀心事,在月光下睁着眼睛,无


眠。
林展妍盯着墙壁,上面贴着她和父亲的合影。
照片里她大概十岁,骑在父亲肩上,两

都在大笑。
那时候的父亲看起来比现在年轻,眼角还没有这么多细纹。
她忽然想起晚上那两个闺蜜的眼神,心里那杯调坏了的饮料又开始翻腾。
陈旖瑾蜷缩着身体,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手臂,想象那是别

的触碰。温暖、宽厚、带着薄茧的男

的手。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上官嫣然的手滑

睡衣下摆,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圈。
她在回忆,回忆林弈家的气息,回忆他书房里旧唱片的味道,回忆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腿间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她闭上眼睛,任由想象驰骋。
月光缓缓移动,从床尾移到床

。三个少

的心事在夜色中发酵,酝酿着某种即将

土而出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周,三

去展妍家成了每周例行惯例,林弈也和另外两个

孩逐渐熟稔起来。
一个月后的周六下午,秋意渐浓,梧桐叶开始泛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度却已不如盛夏时灼热。
林展妍与陈旖瑾被

辅导员临时叫去帮忙整理新生档案,会晚些到。
林展妍虽提前发了信息,但林弈编曲时习惯将手机调成静音,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全然未觉。
因此上官嫣然率先来到林弈家,她今天去健身房了,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紧身运动裤,外面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

和修长的脖颈。
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还有未擦

的汗珠。
上官嫣然用林展妍给的钥匙开门进屋——那是之前林展妍配给她们两

的,为了方便周末过来,不打扰到父亲的工作。
玄关处整洁如常,鞋柜上放着两双拖鞋——一双

蓝色的男式,一双浅

色的

式。
旁边还多了两双新的,淡紫色和米白色,是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上周带来的。
书房传来隐约的乐声,是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旋律复杂而优美,显然是林弈正在工作。
她知道他的习惯,便未打扰,径直走向卫生间——方才健身出了一身汗,黏腻不堪,她急需清洗。
一个多月的往来,她与陈旖瑾甚至放了些衣物在林展妍的衣柜里,以备过夜之需。运动包里就装着

净的内衣和便服。
她锁上门,反手确认了两遍。卫生间不大,但

净整洁,镜子上方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
少

开始褪衣。
她先脱掉运动鞋,袜子,然后是运动裤——裤子紧身,需要一点点往下褪,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

线条流畅分明,显然是长期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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