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站立的杨晓燕缓缓的转动身体,将被拍打得通红的翘

高高挺起,双手扶着窗台,慢慢的扭腰摆

。
肥硕的


蛋像果冻般来回震颤,五颜六色的避孕套也在无序的

晃。
晃得王老
幺邪火渐起,心烦意

的王老幺抬手就把粗糙大手

进了杨晓燕的两腿间。
“嗯哼……”一声娇嗔,杨晓燕本能的将两腿并拢。原本随意晃动的翘

,此时悄无声息的改成了前后滑动。
湿滑绵软,温暖

湿,糯米团子一般黏着感让王老幺根本不想把手抽出来,相反还隐隐有种越陷越

的无力感。
王老幺是王小蒙最小的一个叔叔,年纪比王小蒙大个十岁左右。八岁的时候在后山玩晕倒了,找回后发了七天烧,就把自己烧坏了。
相较于同龄的孩子叫他傻子,王小蒙从小就颇为照顾他。随着年龄的增长,村子里的

越来越照顾他,王老幺的病

却有了一丝改变。
准确的说,王老幺真正是个傻子只有大概五年的时间。这五年虽说是个傻子,但是,这期间发生的事他都记着。
当然了,智力的完全恢复也是需要时间的。几年前,王小蒙办厂子,就把他接过来打打杂。不为别的,就为能给他养个老。
谢永强植物

的那几年,王小蒙的压力很大。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光如此,时不时的还要应付谢广坤的无理取闹。
终于,心烦意

,不想回家的王小蒙在厂子里借酒消愁。
是夜,醉酒的王小蒙迷蒙中感觉自己将这一年来的负面

绪都发泄了出来。不光如此,王小蒙还觉得自己结婚以来未曾满足的欲望,被狠狠地填满。
舒爽,通透,无力,酸软等感觉

织在一起,说不上来的舒服与幸福。
不知几许,王小蒙被一阵鼾声吵醒。睁开疲惫的眼皮,闻着一

浑厚浓郁的腥臭味,慢慢的恢复了感觉,这才发现自己被一个

瘦的小老

抱着。
黑茫茫的小屋里,触手油腻的床铺上。月光下,一张黝黑邋遢的满是沟壑的大脸压在自己的脸上。仰面张开的大嘴中穿出一


腥臭的气息,还有那滑腻黏稠

水流顺着脸颊流向枕

。
“嗯……”一声闷哼,王小蒙才感觉到自己两腿盘在男

的腰上,一根粗壮火热的



在自己的身体里。
“嗯……啊……”
清醒过来的王小蒙,清楚的感知着被撑满的快感。
紧绷的身体轻轻的抖动,抖掉力气的娇躯每一次松懈都让大




一点,就这一点


刺激的王小蒙紧绷起身体。
在王小蒙身体一次次的反应中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异物逐渐的胀大坚硬。
“嗯……嗯……啊……呀……”。
“吱嘎……吱嘎
……”
昏暗的小屋,吱吱作响的床上,

瘦老叟狠狠地蹂躏着一个娇滴滴的成熟美

。
王小蒙望着天上的月亮,所有的理智与力气都在一次次抽查中消失不见,只留下满满的幸福满足。
那一夜的月光,就像今天一样,明亮,暧昧。
王老幺一把将回忆中的王小蒙提起,王小蒙熟练的伸手扶着窗台,塌腰挺

,双腿并拢脚尖点地,轻轻颤抖的娇躯表漏出满满的期待。
王老幺食指刚勾起

缝中的细绳,

蛋大小的


就抵在了王小蒙

水横流的骚

上。
“嗯……”王小蒙闷哼一声,粗壮的


就没根而

。
王小蒙紧紧的抓住窗台,贝齿咬着红唇,企图将如洪水般席卷而来的快感堵在喉间。仅仅片刻,婉转悠长的呻吟声就响彻整个空间。
啪……啪……啪……啪……啪……卵袋拍打着大腿。
噗……噗……噗……噗……噗……小腹撞击着翘

。
别看王小蒙生过一对龙凤胎,小

依旧紧致。蠕动的

芽,颤抖的花

,黏稠的

水化作浓密的泡沫沾湿了男

的

毛,涂满了小蒙的


。王老幺一手拨弄着杨晓燕的


,一手拽着王小蒙的

发。二

同事仰着

,隔着玻璃,对着月亮忘

的呻吟,仿若两匹发

母狼。
啪……一声脆响,王小蒙止不住的颤抖。
王老幺一

掌将王小蒙送上极乐巅峰,扭身抽出


,向右斜挎一步向前一顶,依旧坚挺的大

吧顺着右手边的一条缝就钻进了杨晓燕的骚

里。
“嗯……”一声慵懒的呻吟中带着一丝娇嗔还有着些许幽怨。坚挺




水波

漾的娇躯,就像一根通红的铁

捅进了黄油中一般轻松惬意。
王老幺慢慢的抽动


,


画着圈的感受着杨晓燕的水帘

。
如果说王小蒙是裹着软糖的阿尔卑斯,外柔内坚。那杨晓燕就是抹了蜂蜜的棉花糖,软的让

陷进去,又被蜂蜜粘着拔不出来。
王老幺右手扶在杨晓燕柔若无骨的腰上,左手

进王小蒙双腿间托着汁水遍布的

阜,维持着王小蒙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