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禁果

沙滩上的毛巾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变得凌，细沙沾上了两汗湿的皮肤。

    「慢点……太了……」江舒迟哭喊着，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在毛巾上移动。

    夏哲羽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将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两合的部位，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湿滑的，在阳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说，你是谁的？」他在剧烈的撞击中问，汗水从他紧绷的腹肌上滴落，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的……我是你的……」江舒迟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太强烈，几乎要将她撕裂。

    「永远吗？」

    「永远！啊——！」

    当她再次达到高时，夏哲羽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最处，低吼着释放。滚烫浓稠的强劲地她体内，一波接一波，烫得她不断颤抖。

    高过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紧紧抱住她，两剧烈地喘息着。阳光依然热烈，海风依然温柔，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良久，夏哲羽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一混合着和的白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花中汩汩流出，沾湿了下方的毛巾。

    他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暗，伸手接住一些，然后将沾满两混合体的手指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过色，江舒迟的脸瞬间红透。

    夏哲羽却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带着某种野的满足。他低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将她抱起来，走向海边。

    「去洗洗，」他说，声音温柔。

    海水微凉，冲刷着两汗湿黏腻的身体。夏哲羽细心地为她清洗，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珍宝。当海水冲走腿间的白浊时，江舒迟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层的、感上的空虚。

    这一刻太美好，美好得像是偷来的。而偷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

    她抬看向夏哲羽，他正专注地为她清洗发，阳光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折出细小的彩虹。这一刻的他，温柔得让她想哭。

    「哲羽，」她轻声唤他。

    「嗯？」他抬起眼。

    「不管未来怎么样，」她重复他之前的话，「记住这一刻。」

    夏哲羽的眼神变得沉。他将她拉怀中，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我记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某种她听不懂的痛楚，「每一秒，我都会记住。」

    海拍打着沙滩，周而复始。阳光渐渐西斜，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在海边待到傍晚，又做了一次——在夕阳下的海水中，温柔而缠绵。然后夏哲羽开船带她出海，在离岸不远的海面上，看着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

    回程的车上，江舒迟累得睡着了。梦里依然是阳光、海和夏哲羽温柔又狂野的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夏哲羽将车停在路边，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很久很久。然后他拿出手机，翻出那个在温泉旅馆录下的视频，看了几秒，又迅速关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眼睛处，有某种东西在缓缓碎裂。

    未来的路，他已经看得越来越清楚。而今天这美好得像梦境的一天，也许就是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启动车子，驶向那个他们称之为「家」的地方，驶向那个注定无法长久维持的现在。

    夜色渐浓，将白天的阳光和海彻底吞没。只有身体上残留的细沙和淡淡的咸味，证明那些疯狂而美好的时刻确实存在过。

    而这些记忆，在未来的岁月里，将会变成最甜蜜的毒药，一点点腐蚀他们分开后的每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