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衣衫内的

首被撩得肿胀发烫,

晕绷得鼓鼓圆撑,随着越来越为急促的呼吸,在布料里颤个不停。
此刻间,柳姨的耳根子嫣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却舍不得将之推开,只能羞得把脸埋进男

肩窝,从鼻前哼出细细喘息。
“两层楼啊……那地基可得

得

,打得实。”
说着说着,还故意把“

”和“

”咬得又重又慢。
“得狠狠

进地里

去,木桩也得挑最粗最粗、最硬的实心铁木,一根一根……


地打钉进去,才够稳实妥当。”
柳姨被这明目张胆的荤话撩得浑身发软,洁白贝齿咬着下唇,指尖在壮实胸膛上画着同心圆圈,声音细若蚊鸣,却句句撩

带钩道:
“傻孩子……还得看底下有没有水脉……要是地基这么硬

下去,猛地

出

水来……那可就全湿了……”
最后那“全湿了”三个字几乎是贴着耳边呵吹念出的,热气中带着香甜气息,痒得听者心

发颤,背脊骨髓涌起酥麻热流。
于是将手臂再度收紧,把柳姨又往怀里使劲地摁了摁。
滚动喉结,笑得又坏又野道:“

就

呗,到时候把地基再打得再

点,把那

不听话的骚水给全堵塞回去就是。”
语毕,骤然猛力抓住柳姨

腿根处,甚至还调皮地用中指指

无比强硬霸道地贯

双腿缝间。
“吚!”

得柳姨兀自绷紧腰脊,猛地夹紧酥麻软痒的

腿根子,差点真就泄

了骚水出来。
待得平复了小小


。
柳姨这才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乌黑美眸,放低姿态,百般哀怜地恳求道:
“那……就麻烦牛娃了……姨等着你……好好捶打这地基……让这片临水沃土乖乖听话得好呢……”
……
午后阳光暖烘烘地洒在田埂上。
将地基位置概略定好,用木棍在地上标了坑线,这才抱着柳姨走出泥泞的田埂,把

放到

爽的土路上。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鸣与远处的狗吠。
柳姨红着耳尖帮理了理衣襟,低声说了句“辛苦牛娃了”,便提着裙角快步回了家。
呼了

长气往回走。
一进院门便看见娘亲站在菜地里。
素手轻扬,晶莹水球在指尖转成细雨,均匀地洒在翠绿的菜叶上,腰肢扭动间,那对肥美的蜜桃大

粗布裙撑得牢实紧绷。
眼睛放亮,刚想从后面扑上去抱个满怀,可娘亲却先转过

,耸动鼻尖,狡黠地狐媚笑道:“怪了呢……娃崽,你身上怎么有



香?”
砰砰!
心脏猛地急跳,差点没整个

蹬了起来。
可再一看娘亲那副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装困惑的坏笑,顿时明白她压根没生气,就是故意逗着玩。
“那个娘亲……”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后面牢牢抱住娘亲腰脊,把脸埋进颈窝


吸了一大

,率先道歉道:“娘亲,我错了……刚才抱了柳姨一会儿,她想让我帮二狗子盖新房,我就……”
这么说着说着,娘亲轻笑出声,主动后靠进怀里,静静听我一五一十地把方才的暧昧全抖了出来。
说到柳姨主动把手按上胸膛时,娘亲还故意“呀”了一声,指尖在胸

戳了戳,宠溺语道:“傻孩子,娘亲才不会吃那种小醋呢,要是哪天你能把全世界的


都迷得

晕脑胀,娘亲还得夸牛儿厉害,给娘亲长脸。”
“娘亲!”
听着娘亲不只没怪罪跟柳姨暧昧,甚至还鼓励去做,不禁被这话给撩得心

火热,顿时把她抱得更紧,下腹结结实实抵于
肥美


,粗硬的

廓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
低下

,贴在耳边道:“现在孩儿就想要娘亲……今晚要娘亲帮孩儿泻火……要好几次……”
“哎呀哎呀~”
娘亲被顶得不住轻哼,腰肢软糯地扭了扭,更把丰

往后送,迎合着越来越重的顶撞。
回过

,舌尖轻舔过红唇,眼波流转,笑得勾魂夺魄道:
“今晚可不行哟……娃崽,你会很忙的。”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抬起素手,半空那颗晶莹水珠“哗”地炸开,冰凉水雨兜

浇下。
嘶!
胯下刚燃起的邪火瞬间被浇得滋滋冒烟,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浑身

皮疙瘩。
“娘亲,这是……”
可娘亲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哼着小曲儿转身继续浇菜,留个背影,腰

扭得诱

注目,可就是不搭理我。
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等等,难道娘亲其实还是生气了?
可她明明说不吃醋啊……


心,海底针,这回真捅篓子了?
到了晚上,果然出事。
娘亲这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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