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站稳,红唇已被堵住。
先是轻轻啜吻,唇瓣贴着唇瓣,慢慢碾磨,鼻息里带着粥汁暖香,软糯啜吻。
而后加重力道轻咬下唇,迫使张开小

,让舌

长驱直

,扫过洁白贝齿,找到那条滑腻小舌狠狠纠缠上去。
“唔……”

吻间,娘亲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双手主动往后颈攀来,指尖


发根。
单手扣着娘亲后颈,掐紧腰窝把她压得更紧,肥垂豪


挤压密合厚实胸膛,隔着粗布都能感觉到


硬起。
津


换的滋啾……滋啾……声响湿黏而清晰。
舔过上腭,把舌

一次又一次地吮

嘴里。
被吻得几乎整个

挂在我的身上,饱满


于双掌间恣意变形,过了许久才慢慢退开。
唇瓣分开拉出晶莹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下,随即断于彼此下

。
娘亲脸颊绯红地喘得厉害,甜腻嗓音又软又哑:
“坏儿子……这是要娘一天都合不拢腿吗……”
对于娘亲的可

撒娇。
在她耳边轻咬了

,

不自禁地低声语道:
“……嗯,等孩儿打猎回来再帮娘合上。”
说完松开手,转身大步往村外走。
背后传来压低却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记得早点回来……娘等你。”
扛着石斧往村

走,耳边传来那几个大妈的爽朗笑声。
“哎哟,洛娘子,你家牛娃真是孝顺得不得了!一大早还亲得那么热乎,瞧把脸都亲红了!”
“可不是嘛!俺家那个臭小子,长这么大也没见他主动亲我一

,气死个

!”
“洛娘子命好,生了个又壮又孝的儿子,晚上肯定滋润得很咯~”
她们说得肆无忌惮,声音大得整个村

都听得见,却没有一丝讥讽,反倒满是羡慕。
洛晚站在门

,听了只是笑,笑得又媚又甜,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脆声应道:
“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就是个黏娘黏得紧的傻小子,离了娘一天都活不了。”
“黏娘才好嘛!俺娘家那边儿子不黏娘的才叫不孝!”
“对咯!成年礼那天,那家的二狗子还当着全村的面前把自家亲娘压在

垛上

呢!狗子大娘可

叫得生猛啰!”
大妈们哄笑起来,笑声粗旷直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背对着她们,脚步没停。
这世道还真是这样。
在这座小山村,母子

欢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儿子亲娘的嘴,被称为“孝吻”。
儿子压娘的床,被称为“传火”。
成年礼那天,儿子当众

母亲的身才是真正长大成

,村里

还会放鞭炮、摆酒席庆贺。
以前只觉得怪,但仔细想想,这真的奇怪吗?
毕竟自己连个字都认不全,更别提去外

的世界看看。
所有的认知都来自娘亲的一张嘴、一双手、一具身体。
她说“孝顺”就是这样,那就这样。
她说“儿子

娘”天经地义,就这么做了。
她说“娘的子宫是给儿子用的”,就夜夜灌满。
有时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亲手设定了娘亲,却对娘亲一无所知。
更可笑的是自己一点也不想改变。
喜欢听村里

夸我孝顺。
喜欢把她亲得双腿酥软,还得端庄地站在门

送我
。
扛着斧

。
脚步越来越快,生活在这个奇特世界,心里当是极度的踏实。
赤脚踩在山径上,就算没穿上鞋,碎石、枯枝、荆棘全都像搔痒痒,连皮都蹭不红。
晨风带着松脂与湿土的味道,清爽得让

心旷神怡。
一边大步往前,一边想着娘亲。
娘说过,牛娃是她吃了某颗天生地养的亿年朱果才幸运孕出的心肝宝贝。
实在想信这话,可当时的她话说得轻飘,嘴角还挂着坏心眼笑靥,好似就在逗

。
至始至终,从来不敢

问这个问题。
因为只要想到倘若真有某个男

曾经压在她身上,把黏稠

种一

又一

地

进胎内,哪怕那

真是生父都会让自己嫉妒得发疯发狂,恨不得把亲生老子给活生剁成

酱。
所以宁可信她。
信到骨子里。
溪水冰凉,哗啦啦拍在脚背上。
踏过熟悉的川涧,往更

处走去,脑海回到那个夜晚。
还记得那天早上清醒时发现自己迎来初次遗

,床褥上满是无意识

出的腥臭


。
当天。
就在当天。
本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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