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羞脸。」
「娃崽就要羞羞脸!在娘面前孩儿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牛娃!」
撒娇讨欢间,不仅手上的动作没停,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硕肥

瓣狠命抓
了好一大把。
与此同时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战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跳动不已的粗大


隔着粗布短裙,于腰腹与腿根之间反覆磨蹭,就像个赖皮的孩子在娘亲身躯
拱来拱去,沈溺得无可自拔。
......
扛着那条长约十丈、宽有三尺的筑基大蟒走下天灵山脚时,天边的成双

斜斜地挂于树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烧火燎的。
这会正是村里汉子们农务收工的时候。
远远瞧见村

晃过来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还扛着这

大猎物,那群扛着锄

的村

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哟!牛娃又进山掏了大货啦!」
「各位叔伯别光在那儿看啊!赶紧回家拿盆拿罐去广场等着,今晚咱家请客
,


有份,保管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一听有筑基蛇

分,村子里那种土生土长的兴奋劲儿立时就被点着了。
那群半大的小子们更是跟在后

连蹦带跳,嘴里喊着「娃哥威武」一路簇拥
到了村中广场。
到了广场把几千斤重的巨蟒往地上一掼,砰地震得土皮都抖了三抖。
无敌金焰顺着掌心

了出来,钻进蛇身听得里

「滋滋」作响,没一会儿功
夫,那

子浓郁的

香味就顺着鳞片缝隙钻了出来。
「嘿!」
握紧斧子兄弟划出寒光,利索地挑开了那层比

铁还硬的外皮,刷刷几下就
剥了个

净,露出里

被烤得油汪白

的蛇

。
随手一挥,把那些腥气重的内脏一

脑儿甩到了

堆旁。
早在那儿守着的几十只狗子顿时疯了似地扑上去,吠叫声、撕咬声混成一片
,热闹得紧。
「张大叔这块肥的,拿回去给大婶补补身子!」
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动斧子,一大块一大块地割下冒着热气的香

熟

,
村

们个个笑逐颜开捧着盆子接过

,嘴里不停地道着谢。
看着乡亲捧着

块欢天喜地地散去,广场上慢慢清冷了下来,只剩下几只还
在啃骨

的癞皮狗。
低

瞅了瞅蛇腹处那颗比洗澡盆小不了多少的乌青蛇胆,大手一探,直接把
那蛇胆抠了出来,仰起脖子「咔嚓」一声咬

了胆皮,把那带着窜鼻劲儿的胆汁
顺着嗓眼就灌了下去。
这玩意儿对寻常

来说是毒药,但对这身皮

来说却是大补的引子。
胆汁一下肚,原本就压在小腹那儿的那

子邪火像是浇了油似地,轰地一声
烧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觉胯下的那根铁杠子跳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把战
裙给顶穿了。
「呼……带劲。」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此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村子里处处飘着

香味和炊烟,可这心里

全是娘
亲那对白花花、

呼呼的大


,还有那处湿红水泞的肥

窝子,想着今晚一定
得趁着蛇胆劲

把娘亲这块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给狠狠地耕个百八十遍。
「……」
踏进昏黄夕影,院子里那

子熟悉的

木灰味儿夹着灶房的残香扑面而来,
娘亲正走出屋外拍着围裙上的灰,一抬

就瞧见了肩膀上那坨血淋黑漆的玩意儿
。
「哟,这长
虫的皮色倒是不错。」
只见娘亲走上前,探出纤细手指在蛇皮上摸了摸,「这料子扎实,回

娘给
它揉顺溜了,保准能织出几身顶好的裙料。」
而听这么说,便是顺手把蛇皮往地上一丢,也顾不得满身腥臊,凑过去就用
那长满胡茬的脸蛋子在那滑溜香

的脸颊上使劲蹭了几下。
「娘,孩儿这战裙多得柜子都塞不下了,咱就别费那工夫了吧?」
「呸,你这憨货。」
娘亲轻啐一声,

如葱白的手指往我鼻梁上用力一捏,揶揄道:「娘亲什么
时候说过这裙子是给娃崽织的?娘可是在疼你那些相好的呢。」
「想想,要是把这份蛇皮弄成短裙送给受福气的那些姑娘,让她们穿在身上
给你看,那还不得把魂儿都给勾没了?」
噢!
此话一出,脑子里「嗡」地一声,就像是被

在心

窝处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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