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夏芸一哭就心疼到不行,连忙出
声安慰。笨嘴拙舌的讲了半天,才总算让她相信我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但她还是哭,委屈的不行。我就一直哄一直哄。到后来电话那

的她终于好
了点,抽抽搭搭地跟我讲了许多旧事。
她说打小母亲就告诉她男生成熟晚,幼稚一点是正常的,让她凡事都要让着
阿辉,不断给她灌输怎样做一个好老婆的观念。就连左邻右舍也总打趣说她是阿
辉未过门的小媳

儿。她说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对阿辉从来没有过男

之

,不过
是被耳濡目染了十几年,习惯了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看。那晚看他哭着跑远,一
时慌了神才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就跟被洗脑了似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从小到大所有

都
告诉我以后就该跟他在一起。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

是怎样一
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还说,经过上次的事,她已经彻底醒悟。往后绝不会再像那晚一样,因为
旁

把我丢在一边。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她哽咽着,「张闯,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
不想看你那么冷静,那么大度。你越是那样,我就越怕,怕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
「我真没有……我哪里舍得?」我苦笑一声。
「……是舍不得打骂我,还是舍不得不要我?」她忽然止住哭,抽抽噎噎地
追问了一句。
「都是。我既舍不得骂你,也舍不得不要你。」我一字一顿道。
电话那

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她

涕为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
的。她说等过完年,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又要给我做你那道招牌西芹炒白菜?」我适时打趣了一句。
「去死啦!」她娇嗔着骂了一句,闷闷的声音却藏不住笑意,顿了顿,又有
些忸怩地补充道:「反正……反正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挂掉电话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窗外的鞭炮声不知何时停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作响。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昏黄的光晕发呆。说实话,我还是不太能理
解夏芸

中「被洗脑」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说的拿阿辉当亲弟弟照顾到底是不是
真的。但结合燕姐当时对我的讲述,我还是愿意相信的。
燕姐说夏芸当时是全程都护在阿辉身前,并且是自己主动说要签协议。我甚
至有理由怀疑,就连去会所「卖身」这个方案,都是她在得知阿辉的巨额赌债后
自己提出来的。
「这个傻姑娘……」我忍不住叹了

气。
经此一番掏心掏肺的

流,我心里那些

七八糟的郁结,真的被她抚平了大
半。
想到她对我那么在乎的样子,我又忍不住露出傻傻的微笑。
「晚安,夏芸。」
「明年见。」
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我渐渐沉

安眠。
……
(25)窥
大年初一,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各自在家守岁,不会走动。母亲做了好多我
吃的东西,我除了吃就是看春节晚会的重播,再要不就是在手机上跟夏芸腻歪,
分享各自家里过节时的习惯,再聊点工作上的趣事,短信发累了就煲一会电话粥。
到了年初二,母亲早早便提上备好的年礼,带着我去了程子言家。他


是
村里辈分最高的老

,往年这时他家就

来

往,今年更是门庭若市,挤满了来
拜年的同村亲友。
程子言和他那个叫小桃的

朋友都不在家。我陪着母亲在堂屋跟几位长辈寒
暄几句,忽然感觉一阵尿意袭来,走到卫生间却发现里面有

。等了一会也不见
出来,只好绕到屋后,想着随便找个背

的菜地解决了事。
刚放完水,便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顺风飘了过来。咿咿呀呀,像是极力
压抑着的呻吟。我如今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

小子,几乎立刻就听出那是


动时的声响。
大白天的,谁这么忍不住?
我皱起眉,循着声音小心挪了几步。声音似乎是从程子言家隔壁传来的——
那是他堂哥家。可他堂哥去年就跑路了,家里只剩他堂嫂米月茹……难道?
我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屏住呼吸凑近了些。除了那压抑的呻吟,竟还有一个
银铃般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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