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井枣香

两个孤独灵魂的舍命相依。

    李辉杰轻柔地亲吻着那白皙如瓷的锁骨，大手缓缓下移，抚慰着余劲未散、

    身体还在阵阵痉挛的。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带着近乎膜拜的虔诚。他的手掌

    顺着那圆润如磨盘的肥，一路滑到了那双黑丝包裹的美腿之上。

    尼龙丝袜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湿滑紧致，李辉杰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不

    断玩弄着这双黑丝包裹的脚丫。他握住那小巧而丰腴的足弓，让黑色的丝袜纤维

    在掌心摩擦，发出令心跳加速的沙沙声。紧接着，他拉起的一只脚，将那

    被黑丝包裹得玲珑剔透、晶莹可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贪婪而放肆地吮吸起

    来。

    徐慧珍感受着脚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被当成至宝般珍视的痴迷，内心最

    后的一丝挣扎也彻底烟消云散。那种对熟身体每一寸的极度痴迷，这种连最卑

    微、最私密的部位都被他视若珍宝的欲，终于让徐慧珍眼底最后一抹自卑消散。

    她闭上眼，任由这种被完全宠溺的幸福将自己彻底淹没。

    她紧紧搂住这个完全占据了她心扉的少年。

    「那我也不会放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如蝶翼，「除非你不再我了。」

    ……

    临近毕业，学习氛围陡然紧张了起来。对于李辉杰而言，这意味着更多的模

    拟考与堆积如山的试卷；而对于守在老宅里的徐慧珍而言，这却意味着某种无声

    而漫长的凌迟。每天傍晚，当墙上的挂钟滑过六点、六点半，甚至是七点，而院

    门迟迟没有响起那熟悉的脚步声时，她便会像个丢了魂的木偶，在空的屋

    子里来回踱步。

    这天中午，徐慧珍拎着刚从镇上买回来的活鱼和排骨，正低往家走，在村

    撞见了也在往回走的王。

    「哟，徐老师，又给小杰加餐呐？」王摇着蒲扇，笑得满脸褶子，语气

    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你家小杰真是出息，长得俊，学习又好。」

    徐慧珍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刚要搭话，王却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压低

    声音道：「前天早上我起早去镇上卖菜，瞧见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特意在

    这儿等着小杰呢。那姑娘白净得很，笑起来两个酒窝，跟你年轻那会儿真像，还

    往小杰怀里塞了一袋好吃的。后来两肩并肩的去上学，哎哟，瞧着可真是登对

    得很呐！」

    王的笑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徐慧珍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是吗……同学嘛多正常啊。」

    听到自己的声音涩得可怕，徐慧珍甚至不敢去细看王的眼睛，匆匆打

    了个招呼就逃也似地回了家，反锁上院门，跌撞着跑进卧室。

    坐在那面明亮的梳妆镜前，徐慧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即便她现在为了

    迎合李辉杰的审美，心勾勒了致的眼线，涂抹了昂贵的护肤品，可当她凑近

    镜面，那些在强光下无所遁形的细纹，依然残忍地提醒着她五十岁这个冰冷的现

    实。

    「扎马尾的小姑娘……」

    她颤抖着手抚摸自己的脸颊。那个幻象代表着胶原蛋白、代表着毫无心理负

    担的笑脸，代表着能够站在阳光下与李辉杰并肩而行的权利。而她，只能躲在这

    冷的百年老宅里，像个窃贼一样偷取孙子的青春。

    「他会腻的……他迟早会发现，少的活力比这具枯萎的残躯更能吸引他。

    到了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自卑感如水般将徐慧珍的淹没了。

    下午，在帮李辉杰收拾书桌时，徐慧珍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个孙子经常使

    用的平板电脑上。好奇心驱使着她点开了屏幕。

    只见屏幕停留在一个名为「第一会所」的网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标题让她瞬

    间红了脸——我的丝袜、的幸福、成熟的禁果……

    作为执教半生的老教师，屏幕上那些露骨的标题让她一张老脸瞬间烧得通红。

    她本能地想要关掉这个龌龊的网页，可那不见底的危机感却像一只冰冷的手，

    按住了她的指尖。

    她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点开了那篇阅读量极高的的幸福。

    随着文字的展开，一扇通往最幽暗处的大门在她面前轰然炸开。里面描

    写的是少年与熟们如何疯狂地欢，那些她从未听说过的姿势、那些对

    「成熟」二字近乎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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